yx赵简立刻心照不宣。
烧兖王府而非邕王府,却更能坐实邕王府的罪名。
“好。”
他们嚣张地当着嘉成县主的面,商量怎么对付邕王府。嘉成县主气得大叫,又被赵简一下劈晕。
王宽和元仲辛去里屋换衣服,用邕王府侍卫的打扮来瞒天过海。
赵简去准备火油,先行一步。
眨眼间,院子里又空荡起来。
荣飞燕裹着披风,独自一个站在院子里,望着天边那轮被云层遮了大半的月亮。夜风穿过回廊,吹得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更漏。
“窈娘。”
她叫住正在摆弄嘉成县主的南枝,低声开口:“我,我真的还能好吗?”
南枝没有立刻回答,端详她几眼。
“好不好,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南枝叹口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是你自己。”
只是这孩子今晚受惊过度,脑袋都不转悠了。
南枝把话说的更明白:“今晚之后,邕王府的变故才是汴京最大的热闹,你不过是与我在樊楼吃酒,吃完就回宫去,有什么不好呢?”
荣飞燕眼睛眨了眨,脸上多了些血色。
“没错,我会好好的。”
该死的,是赵从婉。
她的目光扫过被架起来的嘉成县主,变得冰冷坚定。
大鳌山游街中断,似乎有哪家小姐被歹人掳走了。
可人还没找到,一把火照亮了东边的天。
“那是兖王府?”
“兖王府走水了!”
“兖王府怎么会走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