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哦,前面大鳌山闹贼寇,这孩子被人冲散,和窈娘一起来樊楼找我吃饭。恰好禁军巡街,顺路送我们回去。”
他指了指荣飞燕,语气里满是赞赏:“哪知这孩子死心眼,热心肠,看见兖王府出事,一定要来帮忙。”
王博张了张嘴,一时竟无以对。
他看着庄学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荣飞燕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最后将目光投向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荣飞燕垂下眼帘,用帕子掩着唇角,半真半假地添了一句:“谁让我和嘉成县主有私怨呢。”
王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漏洞,眉头一挑,以为抓住了关键:
“什么私怨?”
这话根本不用荣飞燕开口,一旁的兖王侧妃便像是倒豆子一般,一骨碌全倒了出来:
“嘉成县主觊觎齐国公府小公爷的美貌,恰好小公爷对荣小姐有些好感,被嘉成县主知道后,便当众拦截威胁,说要荣小姐的命呢!”
王博闻,眉头挑得更高了。京城里还有这样的热闹?
荣飞燕苦笑两声“我自知邕王势大,为了不连累家人,就躲进了宫中陪伴姐姐。没想到赵从婉急不可耐,为了能夺得小公爷,连造反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王博听得一愣,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此事全由男色……嗯,激情造反?”
荣飞燕看了王博一眼,心道,还是文化人说话有内涵啊。
激情造反。
“没错,就是激情造反!”
荣飞燕斩钉截铁地重复道:“赵从婉撺掇父母,激情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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