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的眼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庄学究站在一旁，一本正色地捋着胡须。兖王侧妃则在一旁连连点头，信以为真。

“这倒也不怪赵从婉。”

兖王侧妃认真评价道：“我见过小公爷，确实长得秀色可餐，风采迷人。”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兖王侧妃肯定地点点头：“真的。”

王博站在原地，开始深深地怀疑自我。

是不是他之前过得太封闭了，以致于和现实彻底脱节，根本不了解朝堂之外的人都在想什么？也怪府中没有女眷，能给他讲讲京中时兴的热闹事。

夜风穿过长街，卷起地上的灰烬，吹得王博的官帽微微歪斜。

他避开咋咋呼呼的荣飞燕和兖王侧妃，选了相对来说更靠谱的庄学究，两人走到一旁相对僻静的残垣下说话。

“你告诉我一句实话……”

王博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

庄学究心中一提，打起十万分的警惕。这老狐狸想打听什么？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破绽？

“我儿长得很丑吗？”

“嗯？”庄学究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王博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论学识，论成绩，论出身，我儿哪点比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差？为何，为何这些女子都一窝蜂地为了小公爷去争风吃醋，我儿却半点名声都没有。”

庄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