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不过——“你敢说我徒弟丑？”

王博顿了顿，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倒苦水：“我也不是非要姑娘围着他转，我是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啊！好好的前程不要，去参加什么秘阁，整天找不见人影，我还是他爹吗！”

“你敢说我徒弟丑？”庄学究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前半生努力经营，如今进入政事堂，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在为他铺路吗！他以为他一句话就能脱离王家吗！”

“你敢说我徒弟丑？”

“从小到大，他吃的穿的用的，他读的书，哪样不是王家的？他以为他才学广博都是靠他自己吗！不，是老子给他的天分，是王家浩如烟海的藏书供他随意研究！他的出身就比旁人高出几倍！”

“你敢说我徒弟丑！”

“享受了王家这么多资源，到头来不想着报答王家，只怀着满心什么幼稚可笑的志向，去做一个不能出头的秘阁学生，那与皇家暗卫有什么区别！他明明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名垂千古，中流砥柱——”

“你敢说我徒弟丑！”

“你怎么反过来倒过去，都是这一句话！”

王博气得瞪圆了眼睛：“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吗！他也是你的弟子，你耗费心血教他，他却选了这条路，你就不痛心？”

他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焦躁道：“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家里明明有世袭的爵位，都知道考个功名来撑门楣！他倒好，跑去野，到头来没有功名，看他怎么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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