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歪了歪头,满脸不解:“这是什么道理?你是什么人,和南国交恶又如何?”
付青鱼一把推开他,语气冷了下来:“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你最好不要再追问,也不要再浪费时间。”
王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汴京城的方向,忽然开口:“城中又发生了变故?”
付青鱼深深地嫉妒了。
七斋的聪明人也太多了,随便一句话就能点破关键。
“快走吧。”
他催促道:“邕王在兖王府的大门外被劫走了,下落不明。城中已经封闭,搜查的队伍很快就到城外。
到那时,怎么解释我们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在山道上晃悠?掺和进这样争储的大案中,可真是一身麻烦事。”
王宽惊讶地蹙起眉头:“邕王被劫走了?被当众劫走了?”
听着耳熟,这手法像是嘉成县主给荣飞燕安排的下场。但现在,却在邕王身上重演了。
“我去,你不早说!”
元仲辛慌慌张张地跳了起来:“还不快跑!”
一旦被抓回去,不仅要面对牢狱之灾,还有陆掌院的惩处。好不容易撒欢跑出来,他可不想再被抓回去关禁闭。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百米冲刺,撒丫子就跑。
“早知道,就带着马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驿站再买马!”
“等等我,我跑不动了!”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点亮的会员、鲜花和金币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