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年,你绑架我的儿子,可曾想过还有今日!你要倒大霉了!”
在无数双眼睛的窥测之下,不仅要刺杀李承鄞,还要把公主安全带回来。
难,难上加难,难到陆观年头秃!
第二天,头秃的陆观年把自己的亲儿子给派出去了。
陆南山满脸沧桑地骑着马上路,望着前方茫茫的官道,忍不住仰天长叹:
“这都是什么事!”
与此同时,汴京也乱了起来。
关于邕王的各色留喧嚣尘上,兖王更是公开在大庭广众羞辱邕王,道其不如女子烈性,只知苟活。
还特地送去了一条白绫,以作羞辱。
当夜,邕王当真以白绫上吊自尽,邕王妃上告御前:
“兖王毫无手足之情,以流和凶器逼死兄弟,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怎么配肖想那个位置!”
“我家王爷的冤屈尚未被三司审理清楚,他就在外传,为王爷定罪,企图引起民愤,达到他屠戮手足的目的!”
“官家以仁德治国,更不能看重这样残忍暴虐,冷血无情之人啊!”
兖王也没想到邕王那个乌龟真的敢上吊自尽,他不愿在大好形势中落败,随即狡辩:
“什么凶器,我只是送去了一块白布!嘉成再怎么说都是我侄女,她人死了,又因为案情久久不能下葬,我心里怜惜,送一块白布去以表哀思,这也不行?”
朝堂上一静,都知道兖王无耻,没想到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熬了一夜的赵祯看兖王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好家伙,要让这人上位了,他都担心自己死后的皇陵被兖王掏空了。
哪怕掏空了,塌了,还得说是他自己德行有损,老天降罚。
邕王妃一下又被戳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口,气得说不出话来,直接上手去撕扯兖王,却被一把推倒在地。
赵祯皱着眉头:“当着朕的面就殴打寡嫂,成何体统!”
兖王略一收敛,可耳边紧接着就有人提起赵宗全——
既然邕王死了,兖王毫无人情,不如把早年养在宫中的赵宗全找回来。
他一下醍醐灌顶,哐当跪倒在地:
“一定是有人栽赃我,是赵宗全,是皇后——邕王都疯了,我没有理由在这个关头对他下此狠手啊!”
赵祯心满意足地听到这个名字,特地用狐疑的目光扫视曹家众人:“此事再议,退朝!”
下朝后,赵祯为了周全,先去曹皇后宫里骂了一通,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出门后,他立刻左转,往荣贵妃宫里去,进门就喝了一壶水。
“这架吵的痛快。”
罢,赵祯又看向荣贵妃:“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吧。”
荣贵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止这件事是我做的,当日扒光邕王的人也是我指使的。”
赵祯:“……”
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急不可耐地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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