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怼:“你说谁长得丑!”
付青鱼立刻笑道:“越没有什么,越是在乎。可见知道自己长得丑,更明白自己心里丑,连反驳都没有。”
王宽沉稳地看着付青鱼舌战众人,这人用一句话惹出来的麻烦,自然要他自己去平息。
付青鱼顿了顿,眼见王宽置身之外,看猴似的盯着他,心里一噎。
可话赶话到这里,他已经代替王宽成了众矢之的,只能继续怼下去:
“平宁侯与白将军的情分,那是人家两个人的事,轮得到诸位在这里嚼舌根?诸位这般着急忙慌地评头论足,莫不是想取而代之?”
他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池塘,激起层层涟漪。众人脸色都变了,有的涨红了脸,有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付青鱼却不依不饶,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窄窄啊,也就是你心眼实诚,可别把这些坏人的话当真了。
这些人嘴上说着白将军如何不好,心里怕是恨不得自己就是白将军吧?平宁侯有钱有势,又对白将军那般宠爱,若是能取而代之,成为第二个白烨将军,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说到底,诸位不过是忮忌罢了。口口声声说什么平宁侯如何如何不好,实际上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不过是故意危耸听,说些骇人的话来吓退旁的竞争对手。”
“这嘴上越是说白烨如何如何不好,实际上,心里越是忮忌不敢,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白烨,遇见平宁侯这么个恋爱脑。”
“竞争对手越少越好,把人吓跑了,他们成为下一个白烨的可能性才更大啊。”
付青鱼用折扇挡住鼻子,露出一双嗤笑的眼睛,眼中荡开层层叠叠的波澜:
“至于二姑娘,看似看似干干净净一个人,可到底跟着庄先生那般的人物长大,见过的世面比诸位加起来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