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子还记得我叫什么?”
毕巧巧听到声音,转头又看见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付青鱼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底绣银纹的袍子,指尖捻着一缕垂落的发丝,似笑非笑地看着毕巧巧。
毕巧巧一时有些出神:“付……付……”
“付沉鱼?”
毕巧巧点头,肯定自己:“付沉鱼,沉鱼落雁,你这名字倒是恰如其分。你这张连若生在女娃娃身上,那可真是了不得。生在你身上嘛,就得端庄些,别妖里妖气的。”
付青鱼笑意收敛,咬牙切齿。
众人神色各异,作壁上观的南枝终于开口:
“你若无事,便去瞧瞧姐姐,她会高兴的。”
“我才不去!”
毕巧巧脸色大变,见朱曼娘一次就短命一次,“她找的那些男人,每个都能把我气死。”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目光扫视在场的男人,好像在说,你们这些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目光从花辞树身上掠过,花辞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掠过文无期,文无期依旧望着窗外,纹丝不动;掠过薛映,薛映面无表情地回视;掠过韦原,韦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最后掠过元仲辛,元仲辛无奈地笑了笑,摊了摊手。
直到瞧见王宽,王宽手边有一盏热茶,待她看过去,主动递给了她。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点亮的会员、鲜花和金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