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十分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众人一时又回到了原点,面面相觑,谁也没再开口。
元仲辛斜倚在桌案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目光却不住地往王宽身上瞟。
他见王宽抿着唇,一副欲又止的模样,心里急得直冒火,暗暗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快说啊,师妹你娘不是你娘,你亲娘在宫里当宫妃呢!
王宽被他捅得身子一晃,眉头微蹙,却仍没接话。
正好,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毕巧巧突然又折返回来,从门缝里冒了个头。
她笑眯眯地问王宽:“今日高兴,不如用点酒水?是前些日子明大人送来的,专门留给你的。”
她知道王宽平时不喝酒,但此时不讨好更待何时!当娘的,也得讨好讨好能吹枕边风的人。投其所好,更能拉进母女关系。
毕巧巧殷切的目光实在直白,王宽多年教养尊老爱幼,实在无法当着毕巧巧的面就说出这样的锥心之。他僵硬地点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应和了些什么。
毕巧巧却心满意足地冲南枝投去一个邀功似的眼神,又麻溜地离开了。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南枝便又随口加了一句:“你们放心,大宋抚育了我,对我来说如父母一般!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背叛祖国母亲的怀抱!”
闻,付青鱼在旁边忍到表情扭曲,末了憋出一句:“确实,没人比你更正统了。”
谁让她爹就是皇帝呢。
“那是,谁让窈娘的亲爹是皇帝呢!我早就说过了,谁背叛大宋,她都不会背叛。”
带着笑意的笃定落在屋里,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心绪各异的几人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看向说话的韦原,动作僵硬,表情空茫。
不是,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一点铺垫都没有的吗!
韦原被一双双眼睛盯着,却根本没有觉察任何不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怎么,我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