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话吗!”
荣飞燕本就焦灼,一点就着,赵祯的怀疑简直让她火大。
脱口而出后,她神色一僵,赵祯反倒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这样子才对嘛,温温柔柔的样子,反倒让朕觉得有鬼。”
赵祯叹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的穗子,那是荣贵妃去年亲手给他打的,已经有些发旧了。
“你直说吧,想做什么。”
荣贵妃表情变化一番,心里一忍再忍,掐着嗓子说:
“我只是一片慈母之心,体量孩子的苦楚罢了。”
赵祯满脸疑惑:“苦楚?”
“陛下就从没想过,窈娘千里迢迢往南都去做什么吗!”
荣贵妃说着,三分真情变成十分心疼:
“她从小就吃苦能干,没经历过闺中女子的生活,被教养地如男子一般出生入死,商海沉浮,她的所思所想不是什么闺中事,陛下该用看待朝中臣子的态度去看待她。”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
“我记得陛下说过,秘阁中也有女子在为国效力,建功立业……甚至还有一位郡主。”
赵祯隐约听出了荣贵妃的意思,可那怎么能一样呢!
一个是皇帝的公主,一个只是王爷的郡主啊。都投胎做公主了,还用什么建功立业。建功立业的公主,那不成皇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