劁!
小看魏严了!
夜里,南枝躺在床上,盯着旁边被送回来的谢征。
谢征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洗漱之后穿着中衣,就要往床上爬抢南枝被子:
“不是要我给你暖床吗!暖就暖,谁怕谁!”
南枝:“……”
她握着被角,久违地尝到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南枝大方地推了谢征一把:“我不用你暖床了,我也不是压榨童工的那种人,你去你自己榻上睡。”
“不!”
谢征愤愤地侧身盯着她,幼狼似的凶戾道:“舅舅说,我是你的伴读,吃你的住你的,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我给你暖床就暖床!”
他带着点自暴自弃,想用自甘堕落来报复狼舅舅的狠劲:“那我就暖给他看!”
南枝扯了扯被子,谢征也立刻压住另一头,被子很快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孩子,你这么做是报复不到你舅舅的。”
她语重心长:“你自甘堕落后,你舅舅更有理由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你,说他看得准极了,你本来就是这么坏。”
谢征犹豫了一下,南枝立刻扯动了三分之一被子,她又加把力:
“再说了,贞操是男人最重要的宝贝,千万不能丢。”
谢征被带跑偏:“贞操是什么?我只知道军中有兵操、武操和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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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清...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