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这钱不是我娘的。”

南枝看着郑婆子，一字一句道：“我前两天去山上采酸枣，却挖了棵人参，卖给了杏林堂的大夫。这钱，我娘不知道，本就是我拿来给自己买一条生路的。”

郑婆子握着手里的银子，这才觉得没有那么烫手了。

“那……如果这事办不成，我再还给你，我可不会白拿你一个小娃娃的钱。”

郑婆子将银子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放着，语气也郑重了几分，“这事，我拼上半生口才，也得做得漂漂亮亮！”

郑婆子觉得自己收了钱，又殷勤地把放了桂花酱的酸梅汤推给南枝，一定要她喝。那汤色殷红，上面浮着几点细碎的桂花，散发着酸甜的香气。

南枝：“……”

今天是一定要吃撑了。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焦灼。

喝完最后一口，她放下碗，步履有些匆忙地溜走了。

郑婆子擦擦桌子，目光从南枝的背影挪到二层楼庄学究的书房。

窗外日影西斜，将树影拉得老长，斑驳地投在窗棂上。今日这么一遭，庄学究是不是还没来买酸梅汤？

不然，她去送一碗？

说干就干，郑婆子立刻敲门，送去一碗酸梅汤。

庄学究很是怔愣：“我没叫你呀，也没说要买酸梅汤。”

郑婆子手里端着托盘，脸上的褶子全都舒展开来，笑得像朵绽开的老菊花。她清了清嗓子，口舌生花地开了口：

“方才啊，有个漂亮可爱的女娃娃，说在您家受到了款待，心里过意不去，非要我送碗汤给您，当做答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