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学究闻，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方才那个才思敏捷、眼神清澈的女娃。

因为这份跨越了年龄与身份的关心，他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底，更多了几分真切的在意。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柔和：“可真是个心思细致的好孩子啊。”

郑婆子见庄学究态度松动，连忙顺着话头应声：“可不是嘛，她——”

“老师。”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郑婆子的话。

来人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公子，生得浓眉大眼，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玉娃娃。他穿着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色锦袍，衣料是上好的蜀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坠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他看人的时候，眼睛黑润明亮，目光温和守礼，透着大家公子特有的亲切与教养。

庄学究转过头，温和地“哦”了一声：“王宽啊，你来了，先上去吧。”

被叫做王宽的小公子恭恭敬敬地颔首，路过郑婆子身边时，还停住脚步，平和地略行了个礼，这才转身。

郑婆子受宠若惊，有些拘谨地往旁边躲了躲，生怕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蹭脏了那身雪白的锦袍。

若是换作平时，她肯定口若悬河地和庄学究夸他这个学生有多乖巧、多有出息，可现在，她是来帮朱窈娘“挖墙角”的。

她只是觉得有些心虚。

但那点心虚，又在袖袋里那五两沉甸甸的银子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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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路青瑶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二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