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轻嘶一声:“什么戏文?”
郑婆子回答:“就那些女人偷情,和情夫一起毒死丈夫之类的……”
南枝:“……”
若非这个时候还没有潘金莲和武大郎,她怕是直接被郑婆子给代入了。
那她这个后来者,在窗户底下被砸了的,岂非成了西门庆?潘金莲是庄学究。
南枝看向不远处,武大郎·王宽冲她笑了笑,虽然目前个头不算高,但脸还是赏心悦目的。
“这,倒也未必要杀死吧。”
南枝没收了郑婆子的作案工具,随手插进了花盆里,迷迷糊糊的朱元璋看看灵魂的双腿之间,吓地魂不附体,彻底清醒。
“我们,可以攻心啊。”
郑婆子满脑袋官司:“啊?怎么攻心?”
南枝抱着花盆,目光落在王宽那挺直的背影上,嘴角微微弯起。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傻乎乎的,虽然有才华,在人情上却很傻的模样。”
郑婆子眨了眨眼,还是不太明白。
南枝叹了口气,解释道:“师兄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最吃哪一套?不是泼辣,不是精明,是‘可怜’。你越表现得无依无靠、天真烂漫,他越觉得你是个需要护着的小师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花盆里那根铁针上,语气幽幽:“再说了,真要动手,哪用得着铁针?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策。”
郑婆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还盯着那根铁针,嘴里嘟囔着:“可戏文里都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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