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岂是轻易能被男色所惑的?诸位若是想攀附她,让她如平宁侯为白烨一般心甘情愿地铺路,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最后盖棺定论:
“如此相较,这二姑娘反倒成了摸不准的火坑了,非得让人先去探探路不成。”
这些话实在一针见血,把见不得光的真相全都挑到了明面上。
那些方才还议论纷纷的人,此刻都低着头,脸上带着被戳中心事的讪讪神色,有的用袖子掩着嘴,有的假装整理衣摆,再不敢抬眼看向付青鱼。
唯有王宽,依旧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付青鱼: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寂静的院子里,像石子投入深井,激起回响。
付青鱼正摇着折扇,闻动作一顿,折扇“啪”地合上,抵在下巴上。
他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
“窄窄这话说的,我可是帮你分析局面,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王宽平铺直叙说:“若非你一挑拨,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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