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雅抿抿唇，心里已经后悔，可骄傲和立场叫她说不出道歉的话，只能带着人转身就走。

“你还是认为李承鄞是对的吗？”

侬智高喊住她，不给她退缩的余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上，前线有多少广源州的人，他就这样置之不理，只顾着找朱窈娘一个女人？”

瑞雅强撑：“陛下从未做错过选择，陛下自有他的道理！”

说完话，瑞雅更是走得飞快，根本不敢回头。

等人都走了，侬智高才看向身后。

“出来吧。”

一道白衣飘然跃出，朝着侬智高规矩行礼：“多谢。”

侬智高没好气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透露你的消息，你倒是胆大，直接来找我，也不拿个刀剑来威胁我。”

王宽嘴角含笑，有礼有貌：“昨夜，在下和老师碰面，他告知过此事。”

侬智高打量他，见他眉目温润俊秀，姿态更是矜贵风流：“你唤庄晋老师……原来，你不是什么面首，而是庄晋的首徒。”

这个弟子出身王家，可了不得，是历经几朝的世族大家。父亲王博，更是能动摇朝政的重臣。

“你如此年少，不在大宋参加科举，准备入仕做官，接你父亲的衣钵，竟然亲身来此？”

侬智高想，又是个要美人不要命的。

那朱窈娘也是个厉害的。

可王宽收了笑，认真地提起了当日说过的一句话：“有幸报国，不负少年。”

侬智高听得一愣，恍恍惚惚打量他片刻，笑了一声，摆摆手：

“不管你是报国来的，还是找师妹来的，你也听到了，朱窈娘如今不在此处，她偷了李承鄞的玉玺和虎符，早就跑了。

李承鄞与手下人说是找朱窈娘，背地里必定更在意玉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都要找到朱窈娘。你在他们那儿，就是朱窈娘的面首，如今来的可不是时候。”

王宽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不，我来的正是时候。”

说完，他收拾收拾就要去找人。

侬智高原本还想拿乔，结果这人扭头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嘿，你是怎么知道他往这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