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师妹。”

王宽解释：“她带着那两样紧要的东西，又打定了主意和李承鄞撕破脸，偏笃定李承鄞不敢暴露。她……”

唯恐天下不乱。

“恐怕只会往人多的地方跑。”

周围，人最多的就是锦县，和枢纽易县相邻，又是李承鄞此次真正要重兵攻打的地方。

她一定是要去捣乱。

“另外。”

王宽离开前，没忍住说：“您方才与瑞雅将军的对话，难免有诋毁贬低师妹的意思，我会告知她的。”

“我，我什么时候——”

侬智高猛地想起来：“哦，我说李承鄞为了她一个女人不顾前线军情？这也算贬低？朱窈娘不是女人？”

“师妹自然是女人，但你话里的意思，不乏在众人面前贬低她的意图。”

王宽义正严词：“我听出来了。”

侬智高冤枉啊，他找到了比瑞雅还犟驴的人！和这个人比，瑞雅都善解人意事故圆滑多了！

庄学究平日里教这样的学生，难道不觉得胸闷气短命也短了吗？？？果真是大儒，养气功夫这么厉害！

“我那是知道朱窈娘拿走了玉玺和虎符，我是为了激将，把他们给激走！顺带上点眼药！”

“可是——”

“行了行了别可是了，你快走吧！”

侬智高凶巴巴地赶走王宽，心里一直为庄学究这个大儒惊叹，养孩子这活不是人干的，难怪庄学究这么显老。

等等，李承鄞发现庄学究也不在了吗？

怎么只让人找朱窈娘，不让人找庄学究呢？庄学究不是李承鄞请回来的军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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