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原谅我,佐助
本该寂静的校园此刻灯火通明。
伊鲁卡正和几位同事一起,组织着学生们进行夜间紧急避难演习。
孩子们睡眼惺忪,脸上带着困惑和些许不安,在老师的引导下排成队列。
“保持队形!不要推搡!”伊鲁卡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尽力维持着秩序,但他的内心早已不安。
这场突如其来的演习让他感到莫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九尾之夜。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宇智波族地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更加密集的爆炸和隐约的喊杀声。
地面剧烈震动,学校的玻璃窗哗哗作响。
“呀!”
“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我害怕!”
学生们顿时陷入恐慌,几个年幼的孩子直接哭出了声。
伊鲁卡的心脏猛地一紧,这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冷静!大家不要慌!”伊鲁卡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一道黑影瞬身出现在操场边缘,是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
“伊鲁卡老师!”暗部的声音急促而冰冷:“火影大人紧急命令!有不明势力袭击村子!立刻带领所有学生前往火影岩下方的:鼬:原谅我,佐助
伊鲁卡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九尾在村子里肆虐,巨大的爪子拍碎房屋,而他的父母……在他眼前死去……
“不……不要……”伊鲁卡惨叫一声,抱着头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再次将他淹没,他彻底陷入了鼬为他编织的、无限循环的痛苦幻境之中。
轻松解决了伊鲁卡,鼬的目光再次落回佐助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
然而,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清晰而缓慢的鼓掌声,突兀地从旁边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传来。
鼬的身体猛地一僵,霍然转头!
写轮眼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那里有人!
在月光和远处战火的映照下,一个戴着白色三眼狐面具、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他姿态悠闲,仿佛不是在血腥的战场边缘,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啊,宇智波鼬。”
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冰冷的赞赏,清晰地传入鼬的耳中。
“亲手葬送一族,再将无尽的仇恨与痛苦植入亲爱的弟弟心中,只为塑造他未来的力量……这份决绝,这份‘器量’,真是……丑陋不堪啊!”修罗微微歪头,白色三眼狐面具在远处战场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亲手葬送一族,再将无尽的仇恨与痛苦植入亲爱的弟弟心中,只为塑造他未来的力量……这份决绝,这份‘器量’,真是……丑陋不堪啊!”修罗微微歪头,白色三眼狐面具在远处战场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来人微微歪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鼬那流着血泪的双眼上。
“这出名为灭族之鼬的剧场……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剧本……你觉得还满意吗?”他轻声问道,仿佛在与老朋友闲聊。
“修罗……”鼬的声音冰冷,手中的苦无已经蓄势待发。
万花筒写轮眼剧烈收缩,万花筒疯狂转动,试图看透这个神秘人的虚实。
但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瞳力仿佛泥牛入海,完全无法穿透对方的面具,甚至连对方的查克拉都感知不到!
远处,三尊须佐能乎的轰鸣与族地传来的厮杀声如同为这场对峙奏响的背景乐章。
鼬的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局势。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接近,并一语道破他内心最隐秘的打算,其实力深不可测,远非他现在查克拉消耗巨大、身心俱疲的状态所能抗衡。
他必须极度谨慎。
为了不暴露内心深处对佐助近乎偏执的守护,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刻意让语气带上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试图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向别处:“星之国的修罗……真是好手段。趁乱介入,收割残局。你想要宇智波一族为你效命?那恭喜你,你的目的似乎达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三尊巨人,意指富岳、止水以及整个宇智波一族,已然倒向对方。
面麻闻,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视线低垂,落在了草地上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鼬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控制不住出手的冲动,但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压制住了。
“利用?效命?”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仿佛置身事外的审视感:“宇智波鼬,玩弄命运的人,终将被命运反噬。你所选择的这条染血的道路,这一切的牺牲……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苦无,精准地刺入鼬心中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