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而狂妄,但这并不令人意外,毕竟那是你们一脉相承的特质。”
“我知道你使用的什么力量。修仙,是吗?”
“你长辈所生活过的那个国家,满是一些痴心妄想的疯子,竟然想以人类之躯,进化成神明。
最后理所应当的走上了绝路,可怜的蠢货,不知道的真正的力量和智慧来自何处,一代一代朝着深渊行进,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有意思。你既然如此目空一切,怎么会主动了解其他体系的力量。”
苏凡听完对方满是贬低挑衅意味的话语并不生气,眼中反而流露出些许笑意来。
“这些信息总不可能是陈无咎他主动告诉你们的吧?
在调查我之前,你就已经开始暗地里搜集你们教祖过往的信息?你的动机很危险啊,先生。说不定哪天就被陈无咎神不知鬼不觉的抹杀了呢。”
空气沉寂了下来。
显然对方也没有想到,苏凡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通过语之间的蛛丝马迹,猜中了他内心深处的不满。
正当他想要开口反驳之际,那摇椅上悠哉悠哉晃悠的青年再度开口。
“不对,陈无咎那么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发现不了你的意图。哦~”
苏凡拖长的尾调里,满满的耐人寻味。
“他早就发现了,只是觉得你们根本动摇不了他,所以不屑干预罢了。”
方才还持续挑衅的神秘人像是被苏凡这句话所击中,沉默片刻过后才再次开口。
“强者孤高,却没想到你这等巧善辩。”
“强者确实是孤高的,因为他们的力量胜过一切,所有的语争斗在强者看来都是无谓的,但我实在是对你们这些东西讨厌的紧。
哪怕区区口舌之辩也不想让你们占了上风。”
苏凡从起身,将摇椅收起,他的动作从容而慵懒,仿佛是刚刚结束门口走廊上的乘凉,准备回屋歇息。
而附近,包围他的黑色人潮骤然剧烈波动起来。
密教并没有因苏凡那松垮随性的姿态而轻敌。
尽管嘴上不断挑衅,但所有成员都清楚,面前这位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强者存在。
之前更是于种种不利条件之下,强行破坏密教的一系列谋划,并斩了教祖的一道分身。
他们裹挟着杀意而来,做好了万全准备,自信无论苏凡有多少手段,都不可能安然离开。
汹涌的灰色雾气无声无息浮现,犹如环绕的巨蟒一般一层又一层地将这片区域包围,直到彻底遮蔽天空那轮朦胧的月亮。
数之不清的可怖怪物从灰雾之中涌现,它们狰狞丑陋,肢体怪异。青灰色的表层皮肤在弱光的照射之下呈现出岩石一般冷硬的光泽,可偏偏是这样看似粗粝肌理组织,支撑着它们如游鱼一般随在半空中灵活遨游。
苏凡并没有立即行动。
先前在伦敦的时候,他见识过类似的生物。
这些怪物以人类的血肉作为养分,现场的这些教徒……嗯?
原本等待对方自行战斗减员的苏凡并没有看到自己预想中的场景。
那些在空中的怪物不仅没有对下方的密教成员展现出攻击意图,反而安稳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张开它们形态不一的口器,朝密教成员的耳朵吐露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细碎低语。
教徒并非祭品,雾气之中浮现出来的怪物反而是增强教徒们实力的道具。
要不要阻止?
苏凡心中念头一起,周遭的气流便开始躁动起来。
无处不在的灰雾被这些紊乱的风裹挟,令那些视之不见触之不及的气旋具象化地呈现在所有密教教徒面前。
熟练度最高的御风早已不用苏凡刻意发动,后者仅仅靠着心中念想,无需调动灵力便能引动气流。
最为靠近他的内侧教徒身上的黑罩袍,被气旋中所夹杂的风刃切割,细密的裂痕不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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