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定了定神,随即一股怒火从胸腔喷涌出来,他再不喜皇后,那也是陪他一路从潜邸走到今天的妻子!
两个妃妾庶子,竟然光明正大谋害中宫皇后、一国之母,是笃定自己为了保弘时,会放过他们母子吗?!
“李静何在?!”
剪秋抽噎着,“齐妃和三阿哥趁无人之时行凶,被奴婢撞了个正着,奴婢没拦住,他们已经跑了。”
“苏培盛,搜查皇宫,将那两个混账压过来!”
“嗻。”
苏培盛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人,齐妃和弘时无处可躲,也不知道要去找谁帮忙,只能躲在长春宫瑟瑟发抖。
母子俩加一块也凑不出一个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早已慌的六神无主,被带到皇帝面前,不停的喊冤。
“皇上,我们母子定然是遭了算计,我和弘时根本没有谋害皇后的记忆啊!定是有人杀了皇后,然后栽赃给我们母子!”
皇帝哪里肯信,早在齐妃母子被带过来之前,他就让太医检查了殿内的陈设,毫无异常,景仁宫宫人也都审问了一遍。
全都说,齐妃母子进景仁宫时,状态挺好的,一开始聊天也很正常,可宫人一离开,二人就暴露了杀意,将屠刀对准了皇后。
眼看皇帝身上的气息越来越骇人,齐妃大脑勉强上线了一下。
“皇上,弘时是皇上的长子,从小养在皇后娘娘身边,将来弘时还要为皇上分忧,实在没必要动手害死皇后娘娘啊!”
“你是没必要害死皇后,可皇后的死确实是你们所为,这又如何解释?!”皇帝将帕子扔到齐妃身上。
帕子上的桃枝缠云纹是齐妃叫怜儿绣的,她今天哭灵时还用过。
齐妃不语,一味的喊冤。
弘时不语,一味的抹泪。
剪秋跪在一旁,那眼神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齐妃。
苏培盛走进殿,附耳告诉皇帝:“哭灵的外命妇都已经出宫,消息拦不住了。”
本来还想将所有罪名都推到齐妃头上,现在这情况,是不能了。
皇帝下旨。
“齐妃谋害中宫,贬为庶人,赐死。”
“弘时谋害嫡母,撤去黄带子,贬为庶人,幽禁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