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吴邪刚被老痒骗出家门,就被他用迷药弄晕了。
昏迷之前,他止不住的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听心心的话,多带两只猎犬出门呢。
然而睁开眼,吴邪目之所及都是熟悉的事物,他还在自己的卧室。
有人从外面进来,吴邪忍着眩晕感扭头去看。
“心心,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时南心点头,“你穿着睡衣就出门了,门口看门的小川发现不对劲,就通知我和二叔。我报警,警察在高速路口把车给逼停了。”
吴邪大惊失色,“你报警了?”
“疯了吗?我们是土夫子啊!”
时南心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往吴邪脸上贴,冰凉的触感像是过电般席卷全身,吴邪打了几个哆嗦,勉强爬起来喝了一口提神。
“行啦,慌什么?”
时南心不以为意:“下地的事只是你和老痒的口头商议,并没有实际证据,谁也定不了你的罪。而且你别忘了,吴家是杭州的地头蛇,每年吴家给相关部门的赞助和投资可是一笔巨款,谁会没事调查你一个受害者啊?你顶多被口头教育一下,不会有事的。”
“赶紧起来吧,等下去警局录口供。”
吴邪恍恍惚惚的跟着时南心去了警局,恍恍惚惚的说了证词,又恍恍惚惚的听帽子叔叔们口头教育。
出警局的时候,都下午了,吴邪饿的前胸贴后背。
吴二白叫的律师留下处理后续事情。
“老痒会怎么判?”
“绑架、非法拘禁、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他还有盗墓入狱的前科,以及没有妥善处理生母遗体,涉嫌侮辱尸体罪,少说也要十五年起步吧。”
吴邪叹气,但也没说什么,都上药抓他了,难道他还要以德报怨?
他外号天真,但不是真天真。
老痒犯下的都是刑事案件,已经在走司法程序,预估十五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