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这个傻白甜,一天不见就闹幺蛾子。
时南心的车停在吴山居门口。
王盟见她来,笑成一朵喇叭花,欢快的打招呼,“小姐,下午好。来找老板吗?他在后头。”
时南心将一袋小点心丢给他,车钥匙放前台,转眼功夫,吴邪听到动静,自己出来了。
“心心,你怎么过来了?”吴邪想到什么,脸上表情有两分得意和轻松,他压低声音说:“我这两天知道一个好地方,里面肯定有好东西,明天我就出发,等我好消息。”
时南心扫过他略显激动的面容,心里止不住叹气,真不怪人人都想欺负一下吴邪,在这个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道上,他看着就好欺负啊。
“哪里?”
“秦岭。”
“和谁?”
“老痒。”
“你信他?”
“信……等一下。”
吴邪是单纯,不代表他傻,时南心上门说这事,还是这种脸色,明摆着有问题。
“你是查出什么了吗?”
时南心其实认识老痒,他家里和吴家有旧,吴老狗将他接到杭州读书,他和吴邪因此相识,两人经常一起出去玩,不过老痒的成绩不好,之后勉强考了个中专,毕业还去过吴山居当店员,那会儿吴山居老板还是吴一穷。
总之,老痒和吴家的关系是很密切的。
而老痒和时南心不过几面之缘,没什么来往。
她来找吴邪自然是查出来老痒的问题所在。
“你应该知道老痒因为倒卖出土赃物被关了三年吧?”
吴邪点头,“知道,这事还是三叔去帮周旋,才改判了三年。”
“那你知不知道老痒的母亲在他入狱期间死了?”
“什么?!”
吴邪表情懵懵的,他和老痒一重逢就问过伯母的情况,老痒说妈妈在家一切都好。
老痒骗他?
为什么?
“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