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从老痒口中问出了秦岭大斗的位置,但由于八百里秦川之名太实在,墓的位置过于深入,且一路危险重重,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同样和老痒一样盯上秦岭墓的凉师爷泰叔等人,没有吴邪的捣乱和物质化烛龙,顺利发现了青铜树可物质化的能力。
他们不断物质化出金银珠宝和各种古玩宝贝,逗留得太久,被螭蛊等古墓守护者吃了个干净,唯一一个逃出古墓的凉师爷没有吴邪帮助,落水后被水里的哲罗鲑咬死了。
狱中的老痒多次请求见吴邪。
因着发小多年的情谊,吴邪去了。
可老痒像是发了疯,叫吴邪一定要去秦岭,又说给他变个妈妈出来,又说自己不是真老痒,说话颠三倒四,眼底癫狂。
警察说他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甚至有些不记事了。
吴邪心绪无比复杂,甚至对老痒有些同情,但回头见到时南心看犯人一样的架势,终究没有去秦岭冒险。
一年后,老痒莫名其妙的死在狱里,死因不明。
……
又是一年深冬,疫情的影响渐渐远去。
时南心时隔半年,终于又走进了吴二白的茶馆,贰京笑着迎上来。
“小姐,好久没过来了,二爷刚才还叫我去糖水铺看看有没有上新的新品,小姐有没有想吃的?”
吴二白又不怎么爱吃甜,怎么会让贰京去糖水铺?明显是看到她来,贰京照着她的习惯去买的。
时南心也不点破,“谢了京叔,我上楼坐坐就走,不麻烦了。”
贰京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上了楼,空调呼呼送着暖风,整个茶室都充斥着暖意,温热的气息软化了时南心微冷的眉眼。
吴二白面前摆了局棋盘,黑白两色棋分别摆在左右手,看样子是在自弈自乐。
“来啦?过来坐。”
一局棋未尽,吴二白收了棋子,将白子推到对面的时南心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