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一群怂货!”
沐浴在夕阳之下的陈光阳看着灰溜溜离开的发哥等人,由衷地发出了一道感叹。
虽然过程艰辛了一点,但总算是笑到了最后。
其实他刚才都已经想好,如果发哥不认账,带着他那好几十个手下冲上来,那陈光阳肯定掏枪,第一个把发哥给崩死。
不过还好,这个发哥也算是有点眼力劲……
“爸,你咋样了,伤的严不严重?”
“爸,刚才都快要把我们给吓死了。”
“爸爸痛不痛?小雀给你吹吹……”
就在这个时候,三小只从车里面跑了下来,围着陈光阳非常关切地问道。
“没事,一点也不疼。”
陈光阳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然后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沈知霜,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夫妻俩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有些话已经心照不宣了。
“走吧,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咱们赶紧回市区,找家医院去上点药,你看你,这脸上都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丑。”
沈知霜走了上来,拉住了陈光阳的手,就要把他往车上领。
语气听起来特别温柔,而且还带着几分心疼,这让陈光阳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温暖。
“等一等!”
陈光阳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就转头看向了还躺在地上的国柱子。
要说发哥他们还真挺畜生,完全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好歹国柱子也是因为他们拼到了当场昏厥,结果发哥他们见到苗头不对,全都灰溜溜地跑了,只留下国柱子一个人还躺在地上。
“爸,你要干啥?那可是个坏人,咱们不要管他!”
“就是就是,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我刚才没上去踢他两脚,就已经算是挺银翼了。”
“爸爸,小雀不喜欢他……”
三小只看出了陈光阳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立即七嘴八舌地说道,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于国柱子的不满。
“你们几个啊,可少说两句吧!”
“这个叔叔不是坏人,只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这眼瞅着黑天了,咋地也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万一过个车看不着他,非要把他压死不可。”
陈光阳走了过去,一把就扯住了国柱子的衣领,将他扶上了车。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家人到了医院。
陈光阳那边刚刚上好了药,国柱子就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到底还是一个练家子。
硬吃了陈光阳一句半步崩,身上的筋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我艹,陈光阳,是你把我带进的医院?”
国柱子刚醒过来,就看到自己的手上输着液,又看到了缠了好几道纱布的陈光阳,一颗心就扑通扑通地狂跳。
“不是我还能是谁,发哥?”
“你可拉倒吧,他跑得比谁都快,要不是我管你,你早都在大道上被车给蹍死了。”
陈光阳扫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老发,真他妈是太不讲究了!”
“如果不是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他磨磨叽叽了小半宿,我根本就不可能过来帮他。”
“结果他跟我办出这么个事,真他妈是让人心寒。”
“结果他跟我办出这么个事,真他妈是让人心寒。”
国柱子咬牙说了几句,然后就扯掉了手上的输液,又翻身下了病床。
“你干啥去?”
陈光阳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问道。
“还能干啥去?回家呗!”
“陈光阳,我虽然给你打成了这个德行,但你也给我打成这个鸟样,咱俩就算是扯平了吧?”
国柱子看了一眼陈光阳,皱着眉头说道。
“随便,反正那仗跟你打得挺痛快,我也不记恨你了。”
“就算以后再咋地,我也是去找老发,怎么也不至于跟你没完没了。”
陈光阳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这个人一向是爱憎分明,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
“嗯,陈光阳,你确实是个人才。”
“特别是最后那一拳,给我打得心服口服。”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咱们再凑在一起切磋吧。”
国柱子留下了几句话,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唉,你以后有啥计划?”
陈光阳看着国柱子的背影,突然间开口询问了起来。
“没啥计划!”
“我在家就是老哥一个,以前是在老发的化肥厂里面打工的,这把他把事办的这么缺德,我也不打算干了,这两天先找找活吧。”
国柱子没有回头,但同时也没有藏着掖着,把他现在的境遇全都告诉给了陈光阳。
“来找啥呀,跟我干吧!”
“就凭你这身手,给我当陪练加保镖,一个月给你开一百,咋样?”
陈光阳一听,瞬间就两眼放光,打算把国柱子这个人招至麾下。
他看得出来,国柱子这个人本质不坏,跟老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而且他的身手还这么好,留在身边肯定有大用。
最重要的是,陈光阳对他有那种惺惺相惜,见他现在没有工作,也着实是想要拉扯他一把。
“夺少?”
“一个月一百!我的妈亲呐,陈光阳,你不是在骗我吧?这老多工资,高谁谁不干呐?”
国柱子立马转过了头,一双眼睛瞪了起来,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还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呀!”
“我,陈光阳,陈记的创始人,我至于因为一百块钱的月薪去骗你吗?”
“少废话,你就说干不干吧。”
陈光阳当场就被气笑了。
他本来以为国柱子会嫌少呢,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没出息……
不过你想想也是,他生活在该边子地区,这一百块的月薪,对他来说确实已经超纲了。
“不干!”
“陈光阳,要是想让我给你当陪练加保镖,那必须还得包吃包住,要不来回跑,我可折腾不起。”
国柱子顿了顿,然后就开始跟陈光阳讨价还价了。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