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你吃住啊,不差这三瓜俩枣!”
“包你吃住啊,不差这三瓜俩枣!”
“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我在陈记超市那边正好还有食堂和宿舍,一会儿我直接带你过去……”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无语。
“那你早这么说呀!”
“行,那我以后就跟你干了,但是咱们可提前说好了,我只给你当保镖和陪练,至于什么违法犯罪的事,烂心眼子的埋汰事,我可不给你干。”
国柱子一听还包吃包住,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又马上又给陈光阳约法三章。
“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我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青年,违法犯罪和烂心眼子的事我也不干。”
陈光阳走了过去,拍了拍国柱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其实他对国柱子这个人还是越来越欣赏的,这种性子纯良又有实力的人,哪个老板都抢着要。
“对了,陈老板,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干啥买卖的呢?”
“你也别怪我问的多,毕竟我的亲戚朋友也会问我给什么样的老板卖手腕子,我也不能一问三不知啊。”
国柱子挠了挠后脑勺,咧着嘴笑了起来。
“我呀,那干的可杂了!”
“饭店、货站、超市、戒赌中心、酿酒……反正就是一大堆,只要你喜欢,咋说都行。”
陈光阳顿了一下,然后就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如实向国柱子说道。
在这一刻,就连陈光阳都有些佩服自己。
这实在是太全能了,一口气在红星市干这么多买卖,而且现在全都经营的挺好,无论是身价还是地位都在噌噌往上涨。
“行啦,我咋听你好像是在吹牛逼呢,跟老发简直一个德行。”
“我看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在市区混的地癞子,毕竟我可没有听说哪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像你这么能干仗的。”
国柱子撇了撇嘴,看向陈光阳的眼神充满了狐疑。
“你不信?”
“那这样,明天早上八点,你在红星六校门口等我,到时候我带你去查账,你就能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陈光阳笑了一下,然后又跟国柱子简单地聊了几句就互相告辞了。
第二天一早,红星六校门口。
陈光阳送三小只上学的时候,国柱子一早就蹲在那等起来了。
“爸,你快看啊,那个坏叔叔蹲在我们学校门口呢,他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这小子堵咱们来了,看我捡个砖头砸死他。”
“爸,小雀害怕……”
三小只看到了国柱子的身影,瞬间就像是三只应激的小猫一样,那反应可老剧烈了。
主要是昨天那一场单挑,着实是给三小只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在他们的眼里,国柱子就是一个差点没把他们父亲给打趴下的坏人。
“你看你擦,这仨小崽子,这都咋说话捏,赶紧把砖头子放下。”
“没听过不打不相识吗,我现在是你爸雇的工人,现在高低也算是一伙的了。”
“来,小家伙,给叔揪个鸡儿吃!”
国柱子看了一眼,立即就凑了上去,对着二虎就逗了起来。
“哼,才不揪给你吃!”
二虎一听是这么回事,这才把砖头子给放下。
但是他明显还是没消气,那小样子还是倔嗒的。
“行了,别闹了!”
“行了,别闹了!”
“这上学马上就要迟到了,你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国柱子,咱俩走,我带你去查账。”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然后就给三小只送上了学。
其实他觉得国柱子说的也对。
不打不相识嘛。
小孩的世界分对错,但大人却更认利益。
虽然陈光阳这一脸伤全都是国柱子给他打的,但试问一下,整个红星市之中,谁能把陈光阳打成这个德行?
估计也就只剩下国柱子了!
就这么一个狠角色,陈光阳必须要把他招致麾下,这么一来的话,以后再遇到什么麻烦,那可就不用陈光阳再自己去冲锋陷阵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妥妥的瓷器,不应该再去硬碰那些砖头瓦块了。
几分钟之后,国柱子就上了车,跟着陈光阳一起开始到处查账。
整整过了四五个小时,陈光阳带着他在自己所有的产业下面转了一圈,甚至每一个部门都让他参观了一下。
不但如此,陈光阳还把国柱子介绍给了他的每一个嫡系兄弟。
目的也非常明显,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以后见到了国柱子就像见到了陈光阳一样,如果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所有人都必须要全力配合。
“国柱子,这把你相信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地赖子,而是一个稍微成功一点的商人,跟你所谓那个老发更是两路人。”
下午两点多,陈光阳带着国柱子坐在了陈记私房菜馆分店的一个包厢里,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着,现场的气氛还算不错。
“嗯,看出来了,陈老板,你确实挺牛逼呀,一口气干了这么多买卖,那一天是不是要挣老鼻子钱了?”
“但是我感觉哈,你就算不是地赖子,那也得是黄世仁那个类型。”
“我跟你转了这么多地方,每个地方的工人都快要忙冒烟子了,讲话了,你不是大资本家吗,你这么有钱都是压迫劳动群众整来的。”
国柱子跷着二郎腿,先是抿了一口白酒,然后就没心没肺地跟陈光阳开起了玩笑。
“啥玩意?”
“我是黄世仁、资本家?你他妈可真能整!”
“合着我在你的眼里就不是什么好人了呗?”
陈光阳一脚踢在了国柱子翘起了二郎腿上,对着他笑骂了起来。
“我说错了吗?”
“那你看看哈,那正经老实巴交的工人,有几个发家致富的?大道上那些有钱人,有几个又是干净的?”
国柱子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可拉倒吧,不他妈跟你唠了,啥他妈都不懂,赶紧吃饭吧。”
陈光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国柱子这偏激的思维,索性也不跟他聊这些了,还是用这些美食把他的嘴给封上为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了。
店长呼哧带喘地跑了进来,一张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嗯?”
“这是发生啥事了,至于把你急成这样吗?”
“你先稳一稳,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我来顶着呢。”
陈光阳转过了头,看到经理那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一颗心就突然间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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