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修澜一桌的地位也不低,所以说这些人与银艺龄的忠犬可能也还有认得的,当然,都认得蘅祁。见蘅祁手上的枪,吃惊不小,他开的枪?
修澜蹙眉走来,“怎么了?”小声问熬星。
熬星没答,蘅祁却稍侧身握住她手肘把她轻一推,话是对修澜说的,“带她回去,这些时别叫她出来了。”
这回熬星干脆,直接往外走了。
忠犬还叫嚷,“什么玩意儿!”
修澜看对方一眼。冷漠收回视线,再指指熬星的包儿,“她的东西。”
蘅祁走过去,捞起她的包儿、桌上的手机、椅背上搭的外套,递给他,“你们先走,这边我来。”
修澜全接过来,这时看了眼被忠犬们还抱着流泪的银艺龄,银艺龄也看着他呢。修澜不理这些,与同伴走出去,还小声解释着什么。忠犬们还要追,银艺龄才张嘴“算了。”最后他们走时,忠犬们还恶狠狠指了指蘅祁,意思,你吃不了兜着走吧。蘅祁冷淡收回枪到腰间,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
熬星在门口站着等。见修澜拿着她的东西出来,她伸手先接过外套穿上,没来得及扣扣子,又接过包儿手机,转头就要走,全程沉着脸,也不看他。
修澜捉住她胳膊,“你给我站着!”
待侍者把他的车开过来,修澜也没松手,亲自打开副驾把她推进去。
修澜也全程黑着脸,走向驾驶位,上车。车呼啸而去。
一直两人都跟赌气一样,谁也没说话。
车开到一个僻静的街道旁停下,
修澜这才转头,伸手把她抱着的包儿拿起搁向后座,
熬星头扭向车窗,还是气呼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