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你不认识的就不知道问问吗?”
冯韬:“我问了呀,但大家好像学问都不高的样子。”
沈奉看了一眼冯婞三人,来一句:“这倒也是。”
他又道:“不过她们学问虽不高,但也还不至于目不识丁吧,又不是不能教你念念。”
冯韬:“可阿姐一语惊醒梦中人,先生只让我抄,又没让我念。”
沈奉:“……”
真是有其姐就必有其弟。
等冯韬走开后,沈奉深吁一口气,对冯婞道:“你弟弟认的字不多,你就不能教教他吗?”
冯婞一本正经:“他有先生教,我们莫要去插手,这样会干预先生的教学节奏。再说了,我们要是教了先生教什么,这不是抢人饭碗吗?抢人饭碗如断人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老母,非必要的时候不要去做这么缺德的事。”
沈奉:“……”
沈奉:“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他的福气。”
冯婞:“这倒也是,毕竟连我自己都没有我这样的姐姐,而冯韬却有。”
沈奉笑了,直接给气笑的。
冯婞反过来还安慰他:“不要焦虑,你心态放好,因为这还只是个开始。”
沈奉想,冯韬亲姐姐都这么想得开,他何故要想不开。
而且孙御史是他安排给冯韬的,在教导冯韬的同时,也让孙御史好好磨磨性子,因而该感到焦虑的不是他,而是孙御史才对。
他们当姐姐姐夫的确实不应该太过操心,要是把心都操完了,人孙御史还操什么?
等孙御史的性子磨没了,朝堂上还有谁精神亢奋精力旺盛,就让他去给冯韬当老师,继续磨。
冯韬有没有提升有待观察,但他的朝廷是一定能整顿。
这样一想,沈奉释怀了。
等第二天孙御史检查冯韬的作业时,也沉默了很久,才问:“为什么有的字大有的字小?”
冯韬:“大的不认识,小的认识。”
孙御史:“你写得这么大难道就认识了吗?”
冯韬:“要是写大点就能认识的话,还要先生教什么呢?我写得大当然是因为我不认识啊。”
孙御史:“……”
孙御史:“我就是问你,为什么不认识的字要写这么大。”
冯韬:“就是因为我不认识啊。”长姐不是说他只要照着抄就行了么,他越抄越大他也不能控制。
孙御史震惊于他清晰地回答了但竟然跟没回答是一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