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叹:“你非要往自己身体套那么重的枷锁,那就是你自身的问题了。你有这心肠嫌弃自己,何不拿去嫌弃别人呢?女人的花期虽短,但男人的也不长嘛,上了年纪就发福,有时睡觉还打呼,大腹便便、油光满面,可以嫌弃的地方有很多嘛。男人要是嫌弃女人的时候,女人还要自我嫌弃,那岂不是就会受到双重打击?”
夫人愣了愣,嘴快地来一句:“我最受不了的是他脚臭还不爱洗脚!”
冯婞:“所以说放过自己,多找找他人的毛病。”
折柳:“一找准能找出一大堆毛病。”
摘桃:“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大毛病。”
夫人豁然开朗,道:“听皇后和两位姑娘一,臣妇觉得心里头突然拨云见日、一片敞亮了。”
冯婞:“你自己才是自己的药嘛。”
夫人问:“那小刘大夫的药,臣妇还该求吗?”
冯婞:“为何不求,你高兴求就求。女子想让自己变得更美更好,这不是好事吗?别人先不说,至少自己看着赏心悦目,摸着滑不溜秋的嘛。再者,你不是为你女儿求的吗,这是你身为母亲对孩子的一份心意,有何不可?”
夫人唏嘘道:“以往我们女人家总聚在一处谈论这些,臣妇发现却都不如在皇后这里说一阵话让人醍醐灌顶。难怪后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往皇后这处来,臣妇如今算是明白了。”
摘桃:“那我去叫刘守拙来问问。”
刘守拙一听是有官夫人想问他买药,但他手里头都没有了,得等一阵子他新做出来。
夫人忙道:“小刘大夫只管做,我等着便是。我先预定两份那个药。”
她还给摘桃付了钱。
摘桃好奇地问:“你要两份做什么,你有两个女儿刚生完吗?”
夫人不好意思:“有一份是给我自己的。”
摘桃顺嘴又一问:“你也产后啊?”
夫人笑笑:“就是不知道产后十九年还能用不?”
摘桃:“……”
冯婞安慰:“用肯定是能用,别说产后十九年,就是产后九十年也用得。”
折柳:“就是可能效果因人而异。”
摘桃:“不是我吹,刘守拙的手艺我了解,多多少少会有所改善的。”
夫人又笑道:“就冲着小刘大夫的口碑,怎么臣妇也得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