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冯韬还是冯韬，可他的先生都换了好几个了。

兜兜有点羡慕：“三舅都那么多先生了，可我却还一个都没有。”

沈奉意味深长：“有时候先生多也不一定是好事。”

兜兜：“可总比没有好呀。”

沈奉：“你怎么没有，我不是吗？”

兜兜：“可你不是爹爹吗？”

沈奉：“爹爹就不能当你先生吗？”

兜兜有些茫然：“你当我先生了，那谁来当我爹爹呀？”

沈奉：“……”

冯韬略沉重地来一句：“先生多了也不太好，光是去送礼，这个先生送两块肉那个先生送两块肉，一头猪都快不够砍了。”

冯婞提议：“那你就别光想着送猪肉，偶尔也送只鸡提只鸭什么的嘛。”

冯韬又豁然开朗。

沈奉揉了揉额头，道：“每个先生都出这样那样的状况，你们不总结一下原因，却只想着送礼的事吗？”

冯婞沉吟：“也可以想想收礼的事嘛，这也不难，要不然冯韬八岁的时候办个生辰宴，把先生们都请来坐一桌，他们不好空着手来，总得送点礼吧。”

沈奉：“……”

沈奉黑着脸：“只要是有好处可捞，就没有你想不出来的是吧。”

冯婞：“嗳，送礼的时候你又觉得我们光送不收，我想个收礼的法子你又不满意。”

沈奉：“你觉得我是那个意思吗？”

两个大人说话，丝毫不影响两个孩子干饭。

兜兜边啃骨头还不忘边跟冯韬交流：“三舅，有时候我爹娘话里有话话外也有话，我都听不懂。”

冯韬：“听不懂的时候就别听啊。你这还算好的，你听不懂你爹娘又不会考你，我听不懂先生却要考我。”

兜兜：“这么说来，先生真有点不近人情。明明你都听不懂了，他还要为难你。”

沈奉听了这话，道一句：“有时候也不全是先生的问题，你三舅听不懂，应该有他自己的原因。”

兜兜想了想，问：“他自己的原因？难道三舅他耳朵不好吗？”

沈奉：“……”

沈奉纠正：“他只是听不懂，又不是听不见，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兜兜一比较，就分出了轻重：“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总比听不见好啊。”

沈奉感到心累：“吃饭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