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也没有多意外,因为一直以来,她也是这般安慰自己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她的父母,她身边真正关心她的人,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姚长林还道:“听说陆小姐病了许久,若因为姚某处理不当导致陆小姐心结难消,姚某赔罪。只希望你身体早日康复痊愈,往后还有很好的未来等着你,莫要为不值当的事消耗自己的生命。”
陆莹莹问:“不值当的事,是指姚将军自己吗?”
姚长林:“是。”
陆莹莹:“那请姚将军放心,我生病与姚将军无关,也没有什么心结是姚将军引起的,只不过是上半年家里事多烦心罢了。我生病前,来登门提亲的人都是前脚接后脚的,我往后一生更加用不着姚将军来操心。”
片刻,姚长林才回了句:“那就好。”
后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姚长林抬头看她时,才发现她的睫毛上都结了一层淡淡的霜晶,她就那样捧着膝盖坐着,一动不动,眼睛也一眨不眨。
便是火光映衬下,也可见她脸色惨白。
姚长林看她状态不对,也顾不上避嫌了,伸手碰到了她的手,她也没什么知觉。
但他却感觉到她手冷得像冰似的。
姚长林问:“是不是很冷?”
陆莹莹也不回答他。
他把她双手捉了过来,握在掌心里,就像握着冰碴子一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