騡姚长林养伤期间,没有别的去处也没有别的事做,成日就是在家,要么看看兵书,要么出房间来转转。
但凡他想拿兵器练练手,家里管家和下人们就极力劝阻,等养好伤以后再练也不迟。
姚长林便只得忍着。
可这几天他格外难忍,心里头燥得浑身骨头都发痒,非得做点什么才可以。
现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他感觉有一身的劲儿想使,要是不发泄出来实在憋得慌。
于是等大家都离去以后,他又想去动他的兵器。
管家和下人们见状,又极力劝阻。
“将军,再缓缓吧,您伤还没好呢。”
“对呀,这要是不小心绷坏了伤口,就糟糕了。”
“董太医才说了,将军要平心静气,我再给将军泡壶降火润燥的茶吧。”
姚长林看管家一眼:“我没记错的话,我都喝三壶了。”这是茶能解决的吗?
管家:“可,可将军要谨遵医嘱才行啊。”
姚长林道:“无妨,我只活动活动手脚,不会牵扯到伤口。”
再养下去,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他是武将,一天不动动筋骨拳脚就觉得难受。
管家思来想去,给出了个主意:“将军,要不……去找个姑娘抬进府里来吧?”
姚长林手里挽了挽刀,看他一眼。
管家又想,将军这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又连吃了好几天那种补药,一般的姑娘怕是难以招架,便试着道:“要不,多找两个?”
这样每个姑娘平摊的话,兴许就能承受了。
可管家感觉,他话刚一说完,将军的眼神就冷飕飕的,生怕下一刻将军手里的刀就会朝他砍两刀。
“将军就当我没说。”管家悻悻地退下了。
最后姚长林在院子里挥刀比划了一阵,谁也劝不住。
他控制着动作幅度,只是想消耗一下精力,结果一番比划下来,出了一身汗,伤口也晕染几分淡淡的红,管家又想去叫董太医,姚长林不想多添事端,自个回房去脱了衣裳擦了汗,对着镜子重新包扎完了事。
夜里他正睡着,半夜醒来发现他的床上竟然有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姚长林顿时心火腾地升起,管家是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竟擅自做主往他床上塞女人。
他揭被就要掀人,哪想被子一敞,枕边的姑娘却瑟缩了一下,抱着身子颤声道:“好冷。”
姚长林整个人一顿。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那天夜里在风雪交加的草原上,那陆家莹莹又畏寒又怕他,说话就是这般颤惊惊的。
姚长林滚了滚喉头:“你是……”
她又道了声:“好冷……”
他当即把被子拉拢了回来,约摸是感觉到他身上很暖和,她便不由自主地朝他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