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什么都是我亲力亲为。”
阮玉顺着话头道:“难怪如此喜人。”
阮夫人去后厨张罗,邬七七兴奋地拉着冯婞叙话,沈奉与阮玉说熟也不是很熟,本来没多少话说的,但只要聊到孩子的教养问题,两人竟也能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下去。
沈奉打量着阮玉,好歹也曾是西北一枝花,如今膝下三个孩子,看起来更加沉稳。
且他谈吐也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相当优雅有涵养。
两人在教养孩子这事上,都有一套自己的心得。仿佛在这套心得之下,自己的孩子被教得无比的优秀。
阮玉分享心得,沈奉当然也不甘落后,先不说孩子学得怎么样,但必须要说说自己教得有多棒。
这是来自于两个父亲莫名其妙的较劲。
院子里,一帮孩子们玩得正起劲,兜兜问:“三舅,你不是说还有大宝哥和二宝哥吗,怎么不见他们呢?”
冯韬:“我问了,在后院里做作业呢。”
兜兜感慨:“过年都还在写作业啊,那他们的学习是不是很好呀?”
冯韬:“这个你就别问了啊。”
阮三妹添添来一句:“爹爹说了,哥哥每天写完才能耍。”
由于今天家里来客,孩子们又多,十分热闹,被拘在后院的大宝二宝哪里还坐得住,更无心写作业,心欠欠地跑到前院来玩。
刚看见冯韬,大宝二宝兴高采烈,还没来得及挥手打招呼,就被阮玉发现了。
阮玉走出厅,先前的温文儒雅收了几分,问:“布置的作业,你们完成了吗?”
大宝二宝有点心虚:“我们写完才出来的啊。”
阮玉:“是吗,拿来我看看。”
两本作业本递到他手上,他翻了翻,前一刻在厅中还如沐春风,后一刻翻着作业本就开始阴云密布,他道:“昨天我是怎么教的,是这样写的吗?你们再好好看看,我昨天是不是这么教的!这篇我都教多少遍了!一天到晚玩的时候玩得起劲,一让你们写作业,脑子都不知丢哪儿了是吧!”
沈奉:“……”
阮玉:“拿回去重做!”
大宝、二宝:“爹,下午再做行不行啊?”
阮玉:“我这是在跟你们商量吗!”
不过他抬头看了看其他孩子们,想到家里还有客,便缓了缓情绪,又道:“下午做就下午做吧,但你们要反思一下,自己这作业到底写的是个什么东西!下午我会重新检查!”
两儿转头就飞叉叉地跑向小孩团体了,看这样子,让他们反思估计有点难。
毕竟前一刻还在挨训,下一刻脑子就又丢了。
阮玉回过头来,见沈奉一脸沉默地坐在厅上,冯婞倒是见怪不怪的了,毕竟这样的场景在宫里时一天得上演三遍。
阮玉顿了顿,自觉有些失礼,当即又收敛回方才那和煦温和的模样,道:“让皇上和少/将军见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