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气急:“有你这样的吗!要做就做,打什么架!”
冯婞:“我要做,你不给做。”
沈奉:“你想捆我,这是诚心要做的吗?”
冯婞:“我是诚心想捆着你做。”
沈奉:“……”
沈奉气急败坏:“你休想!”
这女人平时就强势,眼下又吃了那种药,气血翻腾,一心想着要办他,只管结果压根不管过程,因而什么手段都能用。
平时他就不太是她的对手,眼下她又浑身是精力;她是药性发作了,可她却丝毫没乱,动作快得惊人。
数十回合,沈奉又一次被她给揪住摔在了床上。
他刚想起身,她便快如猛虎般欺压上来,手上的力道强劲得很,压住他的双手,他刚想张口骂,就被她俯身堵住了嘴。
这一吻吻得炙热激狂,竟叫沈奉一时失了神志。
下一瞬他浑身一激灵,当即抽回神来,就发现腕间一紧,冯婞手里拉着的布料拧成的绳子用力一收。
他的一只手就被绑在了床头。
沈奉当即要去解,可他剩下一只手哪里干得过冯婞两只手,三下五除二,他另一只手也被绑死在床头。
“红杏!”他红着眼。
冯婞却挑起唇角笑了笑,她嫣红的眼角配上这抹笑意,出奇的邪魅勾人。
“你不要怕,这只是夫妻间的一点情趣。”
沈奉咬着牙:“你把人绑起来这叫情趣?”
冯婞:“我一冲动就喜欢玩点新花样,这样才刺激。”
沈奉:“……”
沈奉吸口气:“你放开我,我们好好做。”
冯婞手在他身上霍乱,道:“试着求我看看。”
沈奉:“……”
冯婞:“求我不要这么对你。”
沈奉:“我不可能会求你!”
冯婞:“不过都到这份上了,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后来随着他闷哼一声,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被打开,有些头皮发麻。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捆着按着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