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羞耻,却又让他极其敏感。
在药性的作用下,她完全知道怎么给自己找乐子,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弄得沈奉呼吸沉了又沉,甚至有两声沉重的喘息。
奈何他动不得,他咬着牙道:“敢不敢放开我,让我来?”
冯婞:“放开你你岂不就跑了?眼下我正直面内心的欲望,并疏解欲望,你影响到我与我自己和解可不好。”
沈奉:“……”
他一直在忍,哪怕是他情难自禁和逐渐沉沦,他也要忍住尽量不露出失态的一面来。
他没想到,她冲动发狂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她是不会求他给的,只要是她想要,就会自己想办法去得到。
最后失控的居然是他,她把他盘到,他根本收不住,也不需要她求,他就疯狂地想给。
冯婞一身汗,药性都挥散在了汗水里,反倒是他,眼角红红的,浑身绷得紧紧的,情绪堆积得越来越高,恨不能将他吞噬。
最后他声音低哑不堪:“我是想征服你,而不是让你来征服我。”
冯婞回了他一句:“我又没拦着你征服我。”
沈奉:“那你有本事放开我,我们重新来过。”
冯婞:“你应该要学会,人生里没有重来二字。”
沈奉:“……”
事后,沈奉躺在床上一不发。
冯婞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开始安慰他:“想开点,你也享受了不是吗?”
他给人下药本来是想占点便宜,最后却反被人给强占了,还把他像个破口袋似的翻来覆去抖得干干净净,他能想得开吗?
沈奉背着身,不想说话。
他被人捆在床上骑,说出去简直是他这辈子的奇耻大辱。
他也靠着实践得真知,给狗皇后下药,简直是错得离谱的一个决定。试问,你给如狼似虎的人喂一剂虎狼之药,除了能让她变得禽兽不如以外还能得到什么?
还不如他自己吃了呢,至少还能提升一下他的战斗力,说不定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他这头怄得睡不着,那头却传来狗皇后均匀的呼吸声。
他气不过,一把将她摇醒:“办完了事这就要睡了吗,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冯婞:“还要交流心得?今晚你让我体验很不错,不早了,快睡吧。”
沈奉:“……”
他怄得更睡不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