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掌下躯体的微颤,男人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加汹涌。
他空出一只粗粝的大手,宽厚的手掌顺着单薄的小背心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掐住了程月宁腰侧那层新长出来的软肉。
手指微微收紧,将那一小团温软丰腴捏在掌心里,细细地摩挲打转。
顾庭樾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近乎叹息:“我就喜欢你身上长点肉,软。”
这话说得直白,程月宁被他掐得浑身发烫,被窝里升腾起来的燥热与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熏得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层软肉在她眼里是身材走样的罪证,可到了这男人手里,倒成了他爱不释手的宝贝。
“你……你别胡说八道……”
程月宁羞得偏过头去,脸颊滚烫得像火烧,连耳根都红得透亮。
可她感受着覆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身躯,还有男人隔着军裤布料顶过来的滚烫坚硬,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理智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在被窝的热浪里摇摇欲坠。
不行,绝对不行。
程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最后的清醒,两只手捧住顾庭樾坚硬的下颌,软着嗓音道:“庭樾,真不行……陈主任特意交代过的,生完孩子至少要养够两个月才能同房。这才满一个月……”
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尾音里还带着被他闹出来的丝丝颤意。
顾庭樾身形猛地一僵。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程月宁水雾朦胧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喷出的热气烫得程月宁鼻尖发酸。
他在极力克制。
额角青筋一根根凸起,在紧绷的皮肤下突突直跳。
顾庭樾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压抑体内狂暴冲撞的凶兽。他重新趴下来,将整张脸埋在程月宁微汗的颈窝里,精壮的手臂将她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人揉碎融进骨血里。
“我知道。”
顾庭樾闷声开口,胸腔震得程月宁锁骨发麻。
“我不碰你,不伤着你。我哪舍得伤你。”
他沙哑地承诺着,可箍在她腰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半分。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杂乱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庭樾忽然抬起右手,宽厚粗糙的掌心覆在了程月宁微凉的手背上。
他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然后顺着自己坚实的胸膛一路往下带。
金属皮带扣发出冰冷的“咔哒”轻响。
程月宁指尖碰触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火星烫到了一样,惊恐地想要往回缩:“顾庭樾!”
顾庭樾没让她逃。
他的大掌牢牢裹着她细软的小手,霸道地将她按在那个蓄势待发的位置,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示弱与沙哑:“月宁,媳妇……我难受。”
他抬起头,那张素来冷厉严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隐忍与痛苦,薄唇紧紧抿着,眼底泛着可怜巴巴的光。
“媳妇,你疼疼我,帮帮我,好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