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
“没谁。”他闷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怨念,“就是在外面,爱情的酸臭味闻多了。”
程月宁一脸懵。
她眨了眨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爱情的酸臭味?”程月宁差点笑出声,“顾庭樾,你是不是弄反了?咱们军研所上下,包括李副司令在内,谁不知道你为了我偷偷跑去结扎的事?那个红底白字的‘爱护家属标兵’大茶缸还在你办公室桌上摆着呢。”
她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平时不都是你到处给别人撒爱情的酸臭味吗?谁敢跑到你面前去撒野?”
顾庭樾被她捏得没脾气,只是盯着她看,眼神里那种“我吃醋了”的情绪简直要溢出来了。
程月宁看着他的反应,脑子里迅速转了个弯,突然反应过来了。
整个军区,敢在顾庭樾面前谈恋爱,还能让他吃瘪的,除了那个平时跟个木头一样的特战队长,还能有谁?
“你见到周卫民了?”
程月宁眼睛一亮,立刻追问,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好奇和八卦,“他今天去沈家见清瑶的父母了,怎么样?顺利吗?”
“你见到周卫民了?他今天去沈家见清瑶的父母了,怎么样?顺利吗?”
顾庭樾的下巴依旧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细软的头发。
呼吸打在她耳后的软肉上,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应该顺利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怎么都掩不住的酸味,甚至还故意拖长了调子。
程月宁听着他这泛酸的腔调,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这男人在外面是活阎王,回到家吃起手下的飞醋来,倒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
她放下手里的外文书,转头想调侃他两句。
话还没出口,后腰处突然覆上了一只大掌。
那只手没有停留在布料外,而是顺着她宽松居家服的下摆,慢条斯理地探了进去。
男人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硬老茧。
指腹温热,贴着她腰际细腻敏感的肌肤,一路缓慢往上游走。
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
这种带着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动作,让程月宁身子猛地一僵。
体温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直接烧了起来。
“大白天的,你别闹。”
她赶紧反手,一把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声音也因为紧张和羞恼压低了些。
虽说胎像现在稳固得很,她也能正常走动了,但也不能由着他来。
顾庭樾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往上试探,也没有抽回手。
他顺势反握住她的手指,把她作乱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捏了捏她的指尖。
“不闹。”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嗓音比刚才更哑了些,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咽下那股躁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