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投资,这是把永州人民三十年的未来当作抵押品,这是赤裸裸的合法化抢劫!”
陈默说到这里,目光扫过全场常委,掷地有声地说道:“同志们!我们是党的领导干部!”
“权力来自人民,岂能私相授受?”
“如果为了一时的轻松和虚假的政绩,把子孙后代三十五年的交通命脉,卖给来路不明的资本洗钱,我们就是永州历史的千古罪人!”
在座常委无不心头剧震,面露愧色与肃穆!
赵建华更是吓得低下头,不敢与陈默对视。
陈默随即转头示意道:“小蓝,林市长,把我们的底牌亮给这位沈公子看一看!”
蓝凌龙面色冷若冰霜,大步上前,将一沓带着特殊警用编号的绝密彩色股权穿透图谱,重重砸在沈嘉树面前!
林若曦同时站起身,当众宣读道:“华晟投资所谓的百亿资金池中,底层实际到账的十二亿元所谓战略投资款,全部来自开曼群岛长泰离岸控股公司!”
“而这笔资金的实际控制人,正是江北苍梧下水渡的陆长泰!”
“不仅如此,蓝凌龙同志从江北冷库起获的绝密抽屉协议中,赫然有你沈嘉树与温知行亲笔签署的幕后阴阳协议:”
“大桥建成之日,项目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将无偿返还给陆家!”
“三十五年特许收费权,正是陆长泰洗白数十亿涉黑资产、继续卡死永州咽喉的合法外衣!”
林若曦冷冷盯着沈嘉树,字字铿锵地呵斥道:“沈总,你在协议里埋伏了境外离岸仲裁条款,一旦出现纠纷,直接绕过国内司法管辖,转由外资仲裁庭裁决。”
“你拿着陆家的黑金,充当黑恶势力的洗钱通道,企图用体制关系压服地方党委。”
“你以为你瞒天过海,实则早已经在法网恢恢之中!”
蓝凌龙当场打开执法记录仪与录音笔,扬声器里赫然传出温知行在密室中压低声音的奸笑录音:“沈总,只要你拿着省厅的尚方宝剑把陈默压住,大桥一旦开工,陆家在海外给您准备的两千万美金信托基金立刻生效……”
录音在大厅里清晰回荡,沈嘉树听得三魂出窍,原本不可一世的面孔,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落!
“你……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份录音?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沈嘉树惊恐失声地说着,整个人浑身颤抖,手足无措。
几位原本被说动的常委看清真相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冷汗直冒!
沈嘉树恼羞成怒,抓起手机威胁道:“陈默!你不要狂妄!我父亲在京城交游广阔,省交通厅的李副厅长是我的至交!”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省里,让你们的大桥立项彻底黄掉!”
沈嘉树说着,颤抖着手拨通电话,然而扬声器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绝望的机械语音提示道:“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嘉树,你打一个电话试试看!”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正气浩然的威严,厉声训斥道,“你拿着陆家三十年吸附两岸百姓血汗凝结的黑金,披着部委招商的伪装,勾结省厅个别害群之马,妄图把事关两省经济命脉的特大桥梁据为私有、沦为黑恶势力的提款机!”
“你问过党纪国法吗?你问过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答应不答应?”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江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与省纪委的专案组干警,直接踏入室内!
同一时间,陈默手机免提开启,省长常靖国郑重指示道:“陈默同志,省委省政府全力支持你们的决定!”
“省交通厅与发改委涉及给华晟违规背书、擅自下发指导意见的三名中层及分管副厅级干部,省纪委一小时前已经全部就地立案留置审查!”
“华夏港航集团全额出资的公建公营国家直属大桥方案,已获交通运输部正式批复!”
“任何人胆敢借大桥行腐败洗钱之实,不管背景多深、后台是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常靖国省长的声音铿锵如雷,彻底击碎了沈嘉树最后一丝侥幸与狂妄!
沈嘉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在椅子上,手里的手机滑落摔得粉碎,面无人色。
经侦干警面色冷峻地上前,依法将其带离常委会现场!
陈默神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过会议桌两侧的每一位常委。
刚才还心存疑虑、甚至被所谓的部委红头意见与百亿外资光环唬住的班子成员,此刻无不低下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特别是常务副市长赵建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桩能够既讨好上级部门、又解永州财政燃眉之急的泼天政绩,甚至一度在私底下抱怨陈默作风过于强硬独断。
直到这一刻,当那张纵横交错的开曼群岛洗钱股权图、阴阳秘密协议,与黑金录音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差点成了黑恶势力出卖国家主权、吸骨吸髓的帮凶!
“同志们,在国家重点工程与深水区改革面前,我们每签一个字、盖一个章,代表的都不是个人的面子。”
“而是永州几百万父老乡亲的托付,是党和人民赋予我们的神圣公权力!”陈默语气沉重而发人深省地警示道,“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在金钱利诱与体制威逼面前失了骨气、丢了立场!”
“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守住公心与法治底线,任何披着资本外衣的魑魅魍魉,都逃不过党纪国法的严正制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