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说的。”玄掌珠叉腰,语气愤愤,“前几日太医便诊断出来了,却被柳嬷嬷压下不便告知我母妃,我母妃至今仍蒙在鼓中,你可知为何?”
“为何?”
云清絮问这话,倒不想知道他们摄政王府的阴谋算计,她只想问一声,这事同她有何牵连,为何要告知她?
啪。
玄掌珠不知从哪儿又扯出自己的鞭子,狠狠抽在车厢的窗沿上,像是发泄自己的怒气。
“因为那是一个野种!”
“那根本不是父王的孩子,不是我玄掌珠的弟弟!”
云清絮看着窗沿上被鞭子抽出来的勾痕,幽幽道:“都是从你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如何不是你的弟弟?你们虽非同父,却是同母亲生……”
“你闭嘴!你在胡乱语个狗屁!”玄掌珠眼眶蓄红,恶狠狠地瞪着云清絮,像是要将她后面的话吃进去。
“王府血脉,岂容她亵渎!”
“云氏,你与我母妃有仇,她今日又数次想要你性命,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如今这么大个把柄落在你手上,你可要好好利用起来,你儿子和你丈夫的命,可都在你身上!”
“尽于此!”
玄掌珠夺车门而出。
云清絮看着她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只觉荒诞。
这天下,竟有这种母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