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棠雁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见玄掌珠这时候还敢搭话,冷笑着讽刺,“我的好女儿才五岁,不也杀了许多婢子奴才吗?”
“那不一样娘亲。”
玄掌珠甜甜一笑,“父王若休了您还可以再娶,王妃的位置是可以换的。可女儿我就不同了,父王只有我一个孩子,父女血缘是斩不断的,娘亲,您没有父亲,您不懂。”
“纵使女儿将来屠城去了,父王也只会为女儿拍手叫好。”
“读书、写字、骑马、射箭……都是父王手把手教女儿的,我是父王的心血,就算换十个王妃,都比不上我在父王心里的地位。”
“贺喜年——”
玄掌珠得意地叉腰,指着云清絮与霍昭,傲慢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本郡主的狗,一个是本郡主的奴才,没有本郡主的吩咐,谁也别想动他们!听到了吗?”
贺喜年正愁今日事不知怎么收场呢,听到玄掌珠递来的梯子,一个激灵,弯着的腰挺直了,露出一个比从前要真诚百倍的笑容。
“属下遵命!”
“没有郡主的吩咐,今日谁也别想动这母子一根头发!”
“贺喜年!”
窦棠雁听到这话,差点气厥过去,嵌着金箔的指甲,不安地抖动着,在空气中一下下戳着,恨不得戳死这阳奉阴违的奴才,“你当本妃的话是放屁吗!这摄政王府我才是王妃!你不听当家主母的,难道要听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的话?你是昏了头了吗!”
贺喜年拱手,面上适时露出为难之色。
“王妃说的也有道理。”
窦棠雁面色稍霁。
呼吸平稳不过三秒,又被贺喜年后面的话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王妃是主子,小郡主也是主子,既然主子之间一建不统一,那只能待王爷回来再行定夺。来人!将这母子好生看管着,吃喝供着,莫要让人靠近、接近他们,王妃和郡主都不行!万事只等王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