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掉头,或许还能守住长安,再执迷不悟,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如果你现在掉头,或许还能守住长安,再执迷不悟,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苻坚低下了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据说?难道你没有塞外的情报吗?”
唐禹摇头道:“我的情报系统还没有铺设那么远,这些消息,也都是从北方城镇的市井之中打听的。”
苻坚咧嘴笑了笑,道:“那我告诉你,不是联合,不是走到了一起,是拓跋什翼犍杀了刘卫辰,吞并了铁弗部。”
“拓拔鲜卑已经整合了各个部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他们杀进了长城郡,以人为食,秦国已经烂掉了。”
唐禹的脸色沉了下来,咬牙道:“宁愿不要自己的国家,也要伐唐?”
苻坚摇头道:“刘卫辰和拓跋什翼犍争得很激烈,铁弗部被代国掣肘,是没有能力全面入侵我大秦的,无非在长城郡一带抢掠一番罢了。”
“但我没有想到,拓拔鲜卑竟然在短短几个月之间,直接打败了铁弗,从长城郡杀了进来。”
“现在,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唐禹道:“你是多久收到的确切消息?”
苻坚道:“七八天前,我收到了长城郡沦陷的消息,算算时间,大约一月底,长城郡就已经没了。”
唐禹攥紧了拳头,深深吸了口气,道:“现在立刻滚回去!守你的长安!也许来得及,也许来不及,看你们秦国的天命了。”
苻坚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我从这里撤回长安,起码要两个月,秦国早就没了。”
“我只能,灭唐,承制,再造大秦。”
唐禹怒道:“造你妈!老子没死!唐国就灭不了!”
“你敢打鱼复吗?你就一万人,经得起牺牲吗?但凡死个几千,刘裕桓温能让你活?能分给你任何东西?”
“你以为我假死只是单纯的假死?我没其他计谋配合?”
苻坚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笑道:“我知道,我什么都都知道。”
“你唐禹费尽心机假死,一定围绕着这一点,铺开了数不清的阴谋诡计。”
“比如利用广溪峡天险,诱敌深入,让桓温刘裕损失惨重,但…”
他看向唐禹,道:“但他们人太多了,仅在广溪峡就有八万之众,你就算计划成功,靠着这点兵力能杀多少人?”
“两万?三四万?还是五六万?”
“就算你能杀对方五万人!对方还有四万跟你拼!”
“这还不算你南方建宁郡恐怕已经被打穿了。”
“况且,我也还有后手。”
他目光死死锁定唐禹,凝声道:“你确实算无遗策,但你可调动的资源实在太少了,不怕告诉你,我的另外一股大军,也已经杀进唐国了。”
“他们只需要十天,就能攻陷成都。”
唐禹道:“你在想屁吃!王猛他过得来?”
“蚕崖关有特战营守着,天险之地,他得把剩下的几千人全部打光才行!”
苻坚摇头道:“不,他们不会走官道,他们会翻越湔山,直接出现在新都。”
唐禹冷笑不已:“翻越湔山?王猛只要敢动,后路就会被广阳县的屯田军堵死,而湔山…正是我特战二营最擅长的野战之地!”
苻坚道:“不,你错了。”
“湔山的确是你特战二营的野战之地,但…你的特战二营,到底是守湔山,还是守阴平道呢?”
“王猛去了湔山,但阴平道…还有我五千精锐!”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你防不住!”
唐禹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猜我剑阁的守军去了哪里?”
“你总不会认为,史忠灭了呼延宴之后,就一直傻站在原地没动吧?”
此话一出,苻坚顿时有些站不稳了。
他脸色惨白,骇然看向唐禹,声音嘶哑又狰狞:“不可能!你不可能连这个都想到了!”
“你…你…所有事都拖着你,你到处都要考虑,不可能还想得起阴平线!”
唐禹道:“我说过了,只要我在,唐国就灭不了,我这根擎天之柱不断,天都塌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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