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广播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位就是岳飞岳鹏举,汤阴人氏,此次前来东京参加武举考试。”
唐小次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被唐承安轻轻按回去。
但他的身体还是往前倾着,恨不得冲到校场边上去看。
岳飞策马缓缓行至校场中央,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向点将台上的主考官拱手行礼,然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小梁王。
小梁王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岳飞,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
两人的目光在校场上空交汇,空气仿佛凝固了。
比赛开始了。
第一回合,两人同时翻身上马,手持长枪,在校场两端遥遥相对。
令旗挥下的瞬间,两匹马同时冲出,马蹄翻飞,尘土飞扬,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两道银色的弧线。
两马交错的瞬间,两杆枪在空中相击,“铛”的一声金属碰撞,清脆得能传到看台的最后一排。
唐小次捂住了耳朵,但眼睛一秒钟都没有离开校场。
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第四回合。
每一次交锋,枪与枪碰撞的声音都不同。
有的沉闷,有的清脆,有的急促如雨打芭蕉,有的沉重如山石崩裂。
岳飞的枪法沉稳如山,每一枪都堂堂正正,小梁王的枪法则刁钻狠辣,专攻刁钻角度。
第五回合,小梁王使出了杀招。
他的银枪从岳飞的枪下穿过,直刺岳飞的心口。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但岳飞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银枪从他的面门前刺过,枪风掀起了他的发丝。
就在所有人以为岳飞要落马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弹了回来,手中的亮银枪从小梁王的枪下一挑。
“铛——”
小梁王的银枪被挑飞了,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远远地落在沙土地上,插进土里,枪身还在微微颤抖。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唐小次的手都拍红了,嘴里喊着:“岳飞赢了!岳飞赢了!”
唐小初也在鼓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追随着校场上那道白色的身影。
但表演还没有结束。
小梁王恼羞成怒,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朝岳飞冲了过去。
岳飞从容不迫,手中的亮银枪如游龙出海,枪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银色的圆圈,将小梁王的剑招一一化解。
最后,他枪尖一抖,小梁王的长剑也被挑飞了,落在点将台前,“哐当”一声,弹了两下,不动了。
小梁王被岳飞从马上挑了下来,摔在沙土地上,尘土飞扬。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岳飞的枪尖已经抵在他的咽喉前三寸处。
校场上,岳飞骑在白马上,银甲白袍,枪尖指着倒在地上的小梁王,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那一刻,他真的像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人。
表演在满场掌声中结束。
所有骑手策马绕场一周,向观众致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