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清风缓缓出来,她眯起眼眸,眼底一片冷戾:“他要做世间一等一的痴情人,我又怎能不成全他。”
乌戈看着盛清歌笃定的模样,半信半疑。
又想到今日收到的消息,他沉声:“皇帝下旨,将始安太守和主簿二人一起押往晋都,那主簿会不会出卖咱们?”
盛清歌脸色一沉:“你在质疑我?”
“······”
“这一路,你对我所有的决策都存疑。”
盛清歌那一双冷幽幽的眼眸定在乌戈身上,让乌戈觉得好似两团幽蓝的火焰灼烧过来。
他退开一步,盛清歌又一步逼来。
“你给我记住,知己知彼方能战胜对方,我了解他们每个人,你们的王相信我,你质疑我,就是质疑你们的王。”
乌戈慢慢咽了口唾沫,在那一双幽火般的眼睛注视下,低下头。
他知道她现下是在警告他,便沉沉道了句这:“乌戈明白,”
“明白就好。”盛清歌站在原地,收了些许身上的戾气。
别开脸,缓缓道:“你放心,真正的主簿已经死了,顶替他的人,被司烨砍了全家一百三十口,他恨毒了司烨,绝不会出卖咱们。”
听到这话,乌戈暂且放下心,又不免去看盛清歌的脸。
“看什么?”盛清歌冷冷瞪他。
乌戈偏过头,“没看什么。”
“就是还有一件棘手的事,要禀报给你。”
他沉了沉嗓子:“你原本计划,晋皇会挟持南越二皇子离开南越,可最新的消息传来,他挟持了南越九皇子,眼下,南越九皇子落入晋皇手里。”
听到这话的一瞬,盛清歌的脸几乎黑透了。
之前做了那么多,就是要让南越和晋国反目,这也是西戎答应联军的条件。
眼看计划成了,司烨却把南越九皇子握在了手里,九皇子一日在司烨手里,南越便受司烨胁迫一日。
真是该死。
盛清歌眼神冷冽。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急急跑过来。
“主子,人来了。”
闻,盛清歌眸色一凛,“说清楚,谁来了。”
“都来了。”
乌戈立即转向盛清歌,二人眼神交会,他肃声:“都准备好了,只等他临门。”
听罢,盛清歌扭头再次看向身后的屋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冷的笑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