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百年……不,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胤g,咱们要面临的是过去所有朝代都不曾面临过的挑战,一个不小心就要落得亡国灭种,咱们必须要未雨绸缪,提早布局。”
“好在咱们还有时间,总之,无论如何,这次绝对不能被落下了。”说这话的时候,维珍语气异常沉重,也异常急迫。
四爷一边揽着维珍的肩膀漫步,一边听维珍说着几十年后的世界变革,不由步子沉重,他下意识地把维珍搂得更紧。
“怎么了?”维珍仰起头看向四爷,“是觉得冷了?那咱们回去。”
四爷摇摇头,趴在了维珍肩上,一声叹息,再开口就带着异乎寻常的疼惜:“珍珍,这么些年实在太委屈你了。”
明明她什么都知道,明明她这样迫切地想要扭转历史,挽救国运,但是她就只能憋着,只能被困在巴掌大的后宅。
四爷一直都知道维珍是委屈的,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猛然发现,维珍比他想象得更委屈,必然也更焦灼。
好在他还算有出息登上了至高之位,要不然的话,很多事,维珍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宣之于口,更遑论扭转历史了。
就诸子夺嫡的激烈程度,不论是废太子、三爷还是八爷问鼎大位,四爷的处境都必然险峻,甚至落得被削爵圈禁的下场都不是没有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维珍自然不可能跟四爷提什么追赶欧罗巴、扭转历史。
就四爷的性子,一旦得知危机即将降临,大清就要无可挽回地走向东亚病夫的既定悲剧,四爷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他毕竟是大清皇子啊。
但是那个时候,四爷的任何激烈行,落在本就对他忌惮非常的新君眼里,只会让忌惮加重,只会加速四爷乃至整个四爷府的悲剧,甚至是死亡。
就是太了解四爷的性子,维珍才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对四爷和盘托出,很多事在不能确定四爷未来的情况下,维珍只能选择性地告诉四爷,就比如牛痘疫苗,也是确定不会给四爷招灾惹祸,维珍当时才拐着弯提醒。
她的存在,首先不能成为四爷以及孩子们的危险源头,否则的话,她又如何配为人妻配为人母?
她不是伟人,也不足够高尚,只能在确保家人与自身安全、生活无忧的情况下,才有利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