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施粥打井如此,后来的义诊开养生堂如此,现在的与欧洲各国的合作交流亦是如此。
也是直到四爷终于登基继位、如今也总算坐稳皇位之后,维珍这才总算一颗大石落了地,也总算能将这一桩最大的心事提上日程。
而如果当初继承大统的不是四爷……
这桩最大的心事,应该会永远被埋藏在维珍的心底,成为维珍终身遗憾,而愧疚终身。
四爷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维珍,但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并非如此,维珍远比他想象得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也更加……
爱他。
他曾经感慨过侧福晋之爱女则为其计深远,其实维珍一直以来也在为他这个丈夫计深远。
维珍一怔,旋即也就明白了,她伸手握住四爷的手,脸颊轻轻蹭了蹭四爷:“你现在知道了,我就不委屈了,而且还是你给了我亲自处理此事的机会,我就更不委屈了。”
“真要有,那也是开心是激动,是亲手播种之后,迫不及待想看栋梁成材、硕果累累,”说到此处,维珍顿了顿,她靠在四爷的肩膀上,仰着脸,看着繁星点点,感受着,然后笑得异常和煦,“不过那个时候,咱们应该都老了,不过也有很大可能,咱们看不见。”
对于人的生命长度来说,几十年很长很长,但是对于历史来说,几十年又很短很短。
虽然在四爷登基的第二年,就开启了对欧罗巴的学习交流以及技术的创新与迭代,未来朝廷也会不遗余力地投入其中,但是直到维珍跟四爷的生命尽头,也有很大可能看不到投入回报,不过……
“不过不要紧,小西瓜他们一定能够看得见,”维珍含笑看着四爷,俏皮地眨了眨眼,“你说到时候小西瓜他们会不会特别骄傲?特别自豪这辈子能做咱们这对厉害爹娘的宝贝?”
“那是必须的,”四爷笑着点点头,一边将维珍搂得更紧,一边低下头轻轻亲吻维珍的额头,“所以孩子她娘,为了让孩子们能够更加自豪一些,咱们往后就更要努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