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护士你去刷一下吧。”秦雪出声。
张梅翻了个白眼,夺过卡走向护士站。
“刷不出来我马上叫保安轰人。”
滴。
交易成功。
护士站的打单机疯狂吐纸。
张梅看着小票上那串长长的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五百万?”
楚啸天没理她,径直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病床上楚念念戴着呼吸机,脸色惨白如纸。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微弱起伏,随时可能变成直线。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那个破木盒。
打开。
九根暗金色的长针静静躺在粗布上。
他捻起最长的一根。
门被猛地推开。
主治医师刘建国大步冲进来,身后跟着秦雪。
“住手。你拿的什么东西。这可是重症病房,感染了谁负责。”
刘建国伸手去抓楚啸天的肩膀。
楚啸天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刘建国的手腕往门外一推。
“滚出去。”
刘建国撞在门框上恼羞成怒。
“保安。叫保安。家属医闹。”
秦雪却没动。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楚啸天手里的暗金长针,瞳孔骤缩。
“那是九转金针?”
秦雪出身中医世家,爷爷是国手。她只在古籍孤本上见过这种针的图谱。
楚啸天根本没管身后的人。
他闭上眼,《鬼谷玄医经》第一重的真气顺着经络汇聚到指尖。
睁眼瞬间落针。
第一针神庭。
第二针百会。
第三针天突。
手法快到拉出残影。
刘建国带着两个保安冲回来正要动手。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原本微弱的波浪线瞬间拔高,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七十直接飙升到九十五。
刘建国傻眼了。
“这不可能。她脏器已经衰竭了。”
楚啸天额头渗出冷汗。
高阶针法极其消耗精神力。
他咬牙落下第九针。
九针齐聚,针尾的云纹发出微弱的嗡鸣。
病床上的楚念念剧烈咳嗽一声,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
声音微弱但字字清晰。
刘建国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坐到地上。
医学奇迹。
秦雪走上前眼神狂热。
“鬼门十三针?不对这是失传的太乙神针。”
楚啸天收回金针,脸色因为真气透支有些发白。
“闭嘴。出去。”
秦雪被噎住。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对这个男人产生出极其浓烈的好奇。
“我爷爷是秦百川。你师从何人。”秦雪追问。
“你爷爷是谁跟我没关系。”楚啸天给妹妹掖好被子,转身看向刘建国。
“从今天起她的主治医生换人。你被开除了。”
刘建国冷汗直冒强撑场面。
“你算老几。我是医院聘任的副主任医师,你有什么权利开除我。”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院长王大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楚先生。对不住对不住,下面人不懂事。”
王大拿刚才接到了银行的专线电话。
一张余额五千万的百夫长黑卡在他们医院刷卡。上头交代必须当祖宗供着。
“王院长他……”刘建国刚开口。
“你闭嘴。明天去人事科办离职。”王大拿一脚踹在刘建国小腿上。
楚啸天没看这出闹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
王氏集团昨晚紧急抽调五千万资金填补方家药材缺口。账面空了。
楚啸天嘴角翘起。
鱼咬钩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股市开盘。
王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王德发靠在真皮沙发上,苏晴正剥了颗葡萄喂进他嘴里。
“德发,昨晚楚啸天买那堆破铜烂铁,指不定今天就要去天桥底下要饭了。”苏晴娇笑。
王德发吐掉葡萄籽一脸得意。
“要饭?老子让他在上京连饭都要不到。方少那边发话了,全面封杀他。”
话音刚落。
办公室门被撞开。
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王总出事了。”
王德发皱眉。
“天塌了?慌什么。”
财务总监举着平板电脑声音变调。
“开盘三分钟有三股不明资金同时砸盘。我们公司的股票跌停了。”
王德发猛地坐直身子。
“什么。”
他一把抢过平板。
绿油油的一片。
“护盘资金呢。调钱进去托市啊。”
财务总监快哭了。
“昨晚您为了讨好方少,把账上最后五千万流动资金全打过去了。现在公司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
王德发眼前发黑。
苏晴愣在旁边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
“德发怎么会这样。要不找方少借点?”
王德发手忙脚乱拨通方志远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李沐阳。
“王德发你找死啊。方少昨晚被楚啸天坑了三个亿,气得吐血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你现在来借钱?”
啪。电话挂断。
王德发手机滑落在地。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在庄园门口,楚啸天的眼神。
明天王氏集团的股票会跌停。不如回去看看账本。
王德发死死拽住头发。
“是他。真的是他。”
苏晴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崴了一下。
那个被她骂作废物连十万块医药费都拿不出来的男人,一句话挑翻了身价十亿的王德发?
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同一时间。
上京楚家老宅。
楚家现任掌事人楚正雄看着手里的报告。
“昨晚方志远被坑了三个亿?谁干的。”
管家低着头。
“是大少爷。楚啸天。”
楚正雄端茶杯的手顿住。
“那个废物?他哪来的本钱。”
“听说是白家和那个圈子里的人撑腰。而且他今早还砸盘了王氏集团。”
楚正雄冷笑。
“有点意思。离开家三年长本事了。去,派人把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妹妹接回老宅。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回来要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