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讲了两个案例。
一个是邻省的一个开发区主任,把一个穷县变成了全省的工业重镇。
结果在项目里收受回扣,涉案金额几千万,判了十五年。
另一个是某市的常务副市长,被公认为前途无量。
结果被一个老板拉下水,帮他站台拿项目,最后老板出事把他供了出来。
李仕山的目光在何景春脸上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扫向全场的干部。
“同志们,有能力是好事,但不能因为有功就放松了党纪国法这道防线。”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笼子’来约束自己,最好是自己给自己扎笼子。如果自己扎不起来,组织会帮你扎。”
散会的时候,何景春站在会议室门口送李仕山。
两个人握了手,何景春的手掌还是那么有力,“李省长,您刚才说的那些,我记下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
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认真的。
李仕山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