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把话说得这么重,是因为他不想有朝一日在警示片里看到这张意气风发的脸变成另一个样子。
他能做的,就是在考察报告里为他争取一个“笼子”。
一个能让他继续干事、又不至于滑落深渊的笼子。
至于何景春能不能听懂,听懂之后会不会改变,他无从知晓。
官场里最难的事从来不是识别人才,而是让人才在正确的轨道上走得足够远。
......
时间来到了三月。
春天在汉南的每个角落各有不同。
平原上的油菜花已经开成了金黄色的海,北地山里的桃李还只是零零星星地打着花骨朵。
考斯特在省道上颠簸,李仕山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景色从油菜花田切换成丘陵再切换成山区.
他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周恒祥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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