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歪,谁调查又能如何?”
刘十九满不在乎的笑道。“就算是你和景韬去,又能怎样?”
“好,好,好,希望半月之后,王兄还能这般嚣张。”
仙景升一甩袖袍,冲着后院喊道。“濯濯,走了。”
声音落下,仙濯濯拉着仙炅然从后门进来,显然刚才她在偷听。
“哎哎哎,别急……”
“你又要做什么?”仙景升怒道。
“你别以为本王不敢去父帝那里告状。”
“你要再敢非礼濯濯,本王和你没完。”
“呵呵,王弟误会了。”刘十九伸手入怀,掏出俩个木盒。
“我不是说了吗,是来送贺礼的。”
“来,这两颗上好的夜明珠,是王兄送你们的乔迁之礼。”
“贴身携带,能延年益寿哦。”
“哼。”仙景升背过手,淡淡问道。“王兄这是有所求吗?”
嗯,求你们早点死。
刘十九腹诽一句,笑道。“没什么求的,王弟要觉得过意不去,可以让濯濯留下,给我端洗脚水。”
“你,你……”
“你个登徒子,本郡主和你拼了。”仙濯濯忍无可忍,挥手打来。
刘十九早有准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借力一拉。
仙濯濯重心不稳,栽进刘十九的怀里。
“嗳,濯濯,景升还在这里呢,你就投怀送抱,不太好吧?”
“要想爬本王的床,可以等晚上的。”
“来,将这夜明珠收下,当做本王赏你的小费了。”
刘十九左手撑开仙濯濯的衣领,右手伸了进去,放下装夜明珠的木盒,顺手丈量了一下尺寸。
“嗯,有点料啊!”
“登徒子,你找死!”
仙濯濯张牙舞爪,伸手欲要抓挠。
刘十九后退半步,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推向仙景升。
“王弟,管好你的妃子,袭击圣子可是大罪。”
“濯濯,够了。”仙景升脸色铁青,抱住还要动手仙濯濯,一字一顿道。
“多谢王兄的好意,本王会精心给你准备回礼的。”
“好啊,本圣子等着你。”刘十九冲着仙濯濯眨了眨眼。
“本圣子没说他,说你呢。”
“刘十九,你给本王等着。”仙景升气冲冲的拉着仙濯濯,拽着仙炅然,大步向外走去。
刘十九拿起拐杖,跟在后边,一直送出圣宫门外。
“景升,濯濯,抽空常回家看看,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在外边遇到什么困难,别忘了回来找王兄。”
刘十九恋恋不舍的冲着远行的马车挥手。
“殿下,已经走远了。”
“唉,老李,我是真舍不得他们。”刘十九拉住李守恒,哀叹道。
“你说兄弟们都和和睦睦的住在一起,该有多好啊。”
刘十九双手拢在嘴边,作喇叭状,放声大喊。
“景升,濯濯,常回家看看。”
马车内,仙景升脸色铁青,哐哐捶了车厢两拳。
“濯濯,给岳父大人传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恶贼活过九月。”
“他若不死,我们都没活路。”
“殿下……”仙濯濯咬牙切齿。“本郡主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杀了这个登徒子。”
仙濯濯涵养还不如仙景升,简直要被气疯了。
“濯濯,你先回府,本王这就去找景韬。”
仙景升咬牙道。“父帝可以无视我和景韬的控诉,但不能无视群臣和诸侯们的进谏。”
“我要将刘十九的身世抬上朝堂,散入民间。”
“等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岳父大人在拿出证据,揭开他的假身份。”
“到那时,就算父帝想要偏袒他也做不到,他必死无疑。”
……
和李守恒闲聊半晌,刘十九坐上小辇,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撩开帘布。
“老李,本王请将士们喝酒的。”
“殿下,这可使不得……”李守恒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