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目光往她和江夏身上一飘:“……”简直就是明知故问,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有别的人想杀她了。
其他人却通通跟她不在一个频道。
听到铃木园子的问题,跌坐在地的相原信吾苦笑一声:“是啊,任谁来看,我都是一个在她小时候救了她,然后因此得到了一份工作的幸运儿……但实际上,山崎社长简直就是一只永不知足的女王蜂,而我就像一只工蜂,只能永不停歇地为她忙前忙后。
“我已经在别墅管理人这种无所谓的小位子上待了太久,原本她说等这度假山庄盖起来,就提拔我去做度假山庄的经理。可后来我跟钵卷镇长聊了几句,才知道山崎社长早就已经看好了经理的人选。
“那个女人,她根本就没想过提拔我,只是在画饼吊着我!――我为了当上这个经理而吃的那些苦,全都只是一个催着我继续干活的谎罢了。
“我没法原谅她!”
在别墅管理人的怒吼声中,警方把他押上了车。
而江夏一行人是山崎社长带过来的,如今司机去世,目暮警部在得知了情况以后,十分热心地安排了警车,把他们也一起带回了市区。
一长溜警车很快远去,库拉索听着滋哇乱响的警笛,看着窗外闪烁的红蓝光芒,无声长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已经坐警车坐得有点习惯了……
警车最先到了铃木园子家,铃木园子下车以后,把钵卷镇长硬塞给她的两瓶蜂蜜蜥蜴酒,又原样塞给了江夏。
很快,毛利兰也下车了,但却没有回家,而是选择了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那里停下:因为那两瓶可怕的酒,以及后面突然发生的命案,她现在还饿着肚子呢,回家得再开个小灶吃点东西。
库拉索见状,顿时也准备在这里下车:她当然不能让警方把她送回家,那样她苦心遮掩的窝点,岂不是全都要暴露在乌佐面前。
离了警车,尤其是离了警车里坐着的那个东西,库拉索呼吸着并不怎么新鲜的夜市空气,重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从头到脚都被一种浓浓的疲倦包裹――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纯粹的心累。
正感慨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跟她闲聊道:“今天也没干什么事吧,怎么累成这样?”
库拉索:“?!!”
她愕然回头,看到了江夏的脸,眉心一阵跳动:这家伙怎么也下车了!
对面,江夏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冷漠的同事并没有邀请他去家里坐一坐的打算,只好遗憾地摇了摇头。
然后顺手就把铃木园子给他的酒,塞到了库拉索怀里。
“药酒对我来说还太早了。”江夏看了一眼这两瓶丑陋又古怪的酒,对库拉索道,“你去拿给朗姆吧,听说他上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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