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之下,晁先生多少也懂点中医,否则,他也不会说出“不尴不尬”那种话,想当年,这四个字可是老中医口中的常见口头禅,年轮流转,像边沐这般大的年轻人哪懂其中的深意。
“听您说话,家学当中也有不少中医成分吧!”避而不谈重点,边沐笑着随口说道。
“哪里,哪里!祖上确实出过行医之人,家风却谈不上,零零星星而已,不过,我们家向来有研读医书的风气,让馆主见笑了!”
“岂敢,岂敢!晁先生客气,那……你家那位小亲戚具体都有些哪些症状?”边沐笑着问道。
“心口和肋骨之间那一带莫名地不舒服,说痛不痛,说疼不疼,据她自己陈述,反正就是多了点东西,肯定不是窝了几口闷气出不来那种,按压式诊断的时候,不舒服的感觉反倒还能减轻一些,她吧,不能吃自己特喜欢吃的吃食,一吃胃部就容易出现胀气那种症状,要是吃一些大众化小吃,尤其路边摊那种,症状全消!方方面面都查了好多回了,啥也没查出来。”
“那……例假之类的呢?”
“还算正常吧!不过……跟同龄其他女同学相比不是很规律,馆主放心,她到底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有些事她也做不来的,你可能有些误会了。”
“呵呵……我们这个学派可能跟您平时接触的其他同行略有不同,我问例假情况另有它意,您可能有所误会了。”
听到这儿,那位晁先生脸上不由闪过几丝尴尬的神色,不过,一晃而过,几乎没在脸上停留多少。
“睡眠情况呢?”
“一般般,大二第一学期,推说要考研,托家里跟学校协商了一下,学校同意她在外边住,不是校外那种,还在学校里边,租了一位退休老教师的房子,步梯房,3楼,后来,有个同系的师姐准备考研,她一个人住也有点闷得慌,俩人合住那种。”
“是挺娇惯啊!”边沐心下不由暗忖道。
“同住的那位女生功课如何?”边沐笑着问道。
“年级排第一那种,大二英语6级就过了,成绩遥遥领先那种,她爸妈请那位同学吃过几次饭,很勤奋一孩子!”
“是吗?那家境肯定不如咱们这边喽?”
“那倒是,小镇做工人家,爸爸在景区做表演,有点民间艺人那劲儿,妈妈开了个饰品小店,也在景区,手工编织艺人那种,下面有个弟弟,正上高中。”
听到这儿,边沐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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